將這老貨的衣服扒開后,所有人全都湊了過來,主要這幫人也想看看夕陽景,因為太監什么樣確實沒什么人看見。
就連白景發都不例外,特意墊著腳瞧了兩眼,看到確實沒有小丁丁之后,主算是滿足了自己的好奇心
之后王虎坐在一旁的小凳上,一直往那滿是肥油的白肚皮上澆涼水,還有五六個人拿扇子扇涼風。
剛開始王喜光還感覺莫名其妙,這不挨打了還玩上這套
嘿,還別說,這大熱天涼絲絲的還挺得勁的,抱著這種念頭竟然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40多分鐘之后,老太監突然驚醒額頭上青筋暴起,肚子里咕咕咕叫了起來,呲牙咧嘴渾身抖動,胃里翻江倒海的疼痛都快翻白眼了,屁股死死的夾著強忍那種劇烈的感覺。
白景發見已經起了效果,趕緊躲到一旁用手絹捂住口鼻。
“好嘞八爺,您放心吧,誰要是敢走路的風聲,我王虎絕對饒不了他”
“八爺,對趙李二人用不用以絕后患,還有那個老太監咱們怎么辦”
在場的還有八個孫子站立兩旁,白敬斌最大的兒子白占海,如今都二十四五歲,已經是三個孩子的父親,也是三房占字輩的長孫。
而站在父親身后的白占廣,因為平常和小爺爺是同學,小時候總在一起玩,再加上性格比較跳脫。
“八爺,都處理好了”
“嗯,好”
這種招式是白景發前世在鐵路工作的時候,從一個老警員那里學到的,冬天用起來效果會更佳,夏天也只能用澆涼水的方式,時間雖然長了一些,但還是起到了一定效果。
相比于留學歸來遠在金陵的五哥白景武,二哥白景雙一家那可是人丁興旺,三子白敬實、白敬斌、白敬堂全都端坐在堂,都是男丁并沒有女眷。
“小完犢子,你特么”
很快白家三房,除了在老號上班實在走不開了,十多號人全都聚集在了三老太爺的屋里。
“對了,這兩天趙三和李金過來找我,表示家里面實在走不開,回頭多叮囑一下他們,這幾天那張嘴別總出去說”
“繼續”聽著他罵罵咧咧的話,白景發再次示意眾人動手。
“咳”隨著三老太爺這么一聲輕咳,所有人的目光也都全看過去。
“白山,看看有沒有認識人,回頭把這些東西都換成美金,咱們路上帶著也方便”
隨著第二天清晨城外護城河邊“噗通”的一聲,原本在劇中攪動風雨的王喜光,就這么喂了河里的魚。
隨著那桶花生油進入,王喜光死死的咬著牙,想罵人也沒有什么力氣,如果眼神要是能殺人的話,白景發的時候都死800回了。
“這些兄弟們拿去分了”
還未老太監反應過來,就被掐著下巴灌進了一杯油。
訓斥道“沒規矩,長輩們都沒說話呢,你一個小輩在這兒插什么嘴”
“霍”第二天白景發都驚呆了。
正在吃早餐的白景發,聽完長隨的匯報緩緩點了點頭,吃完飯后帶著兩個手下坐黃包車回了家。
所以等倆人出去后眼神能冷厲,白山伸手在脖子上那么輕輕一劃。
“白景發,你個王八犢子,你特么不是個人”
但還沒等白景發回話,這小子就被他爹白敬實一巴掌拍在脖子上。
“謝謝八爺賞”
白景發擺了擺手,在倆人拿著錢箱準備要走的時候,心里突然想起一件事。
直到等人疼暈過去,才讓人弄了一些草藥給他喂到嘴里,然后再次一桶涼水潑醒
重復了幾次之后,王喜光這回徹底算是服了,臉色蒼白沒有一點人色,乖乖的交代他藏在家里地底下的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