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男會計被嚇了一跳,趕緊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還沒等賈金龍跳窗跑,就已經聽見踹門的聲音,這也是手疾眼快,一把就薅過蹲在地上的會計,直接把槍頂在他的腦袋上。
等齊愛國帶著人沖進來,見到此情此景面色凝重,剛剛抓捕有條漏網之魚,這小子當時正好上廁所,發現他的時候見其已經掏槍,只能搶先一步將其擊斃。
“賈哥,你別沖動”
“都別過來,我這條命肯定是不值錢,但臨走前能帶走一個,也算是不虛此生了”
賈金龍將整個身子,都蜷在會計的身后,靠著墻將自己隱藏起來。
“不行”得到眼神示意的汪新義憤填膺道。
賈金龍笑著拒絕,他雖然情緒不再那么緊張,但動作依舊沒什么變化,還是將身子藏在會計后面,拿著槍的手一直沒有放松。
試探著問道“賈哥你煙不錯啊,竟然還是這中華,你來一根不”
所有警員聽見動靜,也都從外面跑了進來。
“你們都出去吧”
像條毒蛇一樣死死盯著兩人。
“我的賈哥,這往往就是最大的破綻,誰讓你穿的流光水滑,倒騰山貨的哪能這么賺錢,我只想托人查查你是不是參與走私,誰能想到還查出了別的事情”
08年冬天,55歲的齊愛國退居二線了,帶著妻子沈秀萍來哈城旅游,在中央大街商場里面溜達。
頭上已經有些許白發的沈大夫,這個時候依舊非常有氣質,穿著一個酒紅色的呢子大衣。
“你”馬魁一瞪眼就要罵人。
“我去你奶奶的”
“我就不抽了”
“對,我也在這”馬魁也學著齊愛國,將手里的槍給一旁的汪新。
隨著眾多警員的陸續退出,原本有些很擁擠的辦公室,瞬間就變得空曠起來。
還是齊愛國阻攔住了“行了馬哥,就讓這小子在這吧”
笑道“愛國,還有馬叔汪新鑫你們都來了,但這一次實在是不太巧啊,兄弟可能請不了你們喝酒了”
吃完飯送別兩人離開,姚玉玲神情非常復雜,看著氣質非凡的沈大夫,再瞧一瞧自己渾身上下的風塵味,心里頭又是有些后悔。
神情略微有些復雜的看著賈金龍,實在是有些沒想到,在一個桌上喝酒的朋友竟然是罪犯
“我也留下”
“秀萍,買件衣服,瞅他家這賣的不錯”
“好,我答應你”齊愛國權衡利弊之后還是點點頭。
這回和劇中可不一樣,好日子并沒有過上幾天,正打算要不要辭職去哈城,賈金龍那邊就出事了。
齊愛國自然不知道這事,哪怕就是知道估計也不會在意,腳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
能有今天也是姚玉玲自己的選擇,這些年雖然后來搬離大院,但是和汪新喝酒的時候,也聽過一些關于她的事情。
“小姚,我們退居二線了,這不尋思過來溜達溜達,你最近怎么樣啊,孩子都挺老大了吧”
當初姚玉玲被鐵路辭退之后,去南方混了幾年沒整明白,走投無路最后倒也和牛大力處了一段時間,但那也只是萬般無奈的將就。
“放心吧兄弟,只要你不動暫時就沒有危險,咱哥倆現在是一條命,我活伱肯定就能活,就看警察給不給咱們活路了
賈金龍拿槍的右手指著二人,說到底還是放松了警惕,覺得沒有武器造不成威脅
也就是這個時候,馬魁趁機快步上前,一手抓住拿槍的手往上舉,同時裝模作樣的汪新和齊愛國,也趕緊回身立馬沖過去,三人死死的控制住賈金龍。
齊愛國隨便找了個借口,總不能說自己看過電視劇。
幾人就這樣像嘮家常一樣聊著,只有汪新情緒戒備。
“那就聊聊唄”馬魁就像是沒發生這件事一樣,和之前相聚時的表情沒什么差別,笑呵呵的坐到沙發上。
左瞅瞅右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