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衛虎有些下不來臺,站在那眼神掙扎這,顯然心里頭正在權衡利弊。
覺得這要是軟了的話,那以后還怎么服眾
但眼前這個警察一看就不好惹,渾身兇神惡煞瞪眼都嚇人,而且還是車站副所長,得罪他確實沒好果子吃,以后還要在這邊討生活。
“啪”而齊愛國可沒工夫等他,上去又是一個大嘴巴子。
“趕緊的,別廢話”
衛虎雖然稱不上什么牛逼的人物,但當了幾個月的大哥,如今突然被打了一個嘴巴子,下意識捂著嘴惡狠狠的看著齊愛國。
雖然疼但這心里的屈辱感更強烈,他衛虎什么時候被人這么欺負過,想當年在農村插隊的時候
還沒等暢想完以前的生活,瞬間就被一腳踹倒在地。
“哎呦”
“你跟誰倆呢在這,我特么那是命令不是商量”齊愛國指著他罵道。
“馬上給乘客道歉”
“齊所,我弟弟胳膊”衛虎還想據理力爭。
“你少廢話,那小子一看就是習慣性脫臼,別逼我帶你們現在去醫院驗傷,到時候那可就不是道歉能了事的了”
齊愛國咬字非常重,一字一句都帶著威脅的意思,對付這幫已經類似于流氓的爛人,就不能跟他好說好商量,要不然這些人就蹬鼻子上臉。
另外堂堂一個副所長,可沒工夫在這浪費時間,剛上任所里還有一大堆事呢,某種意義上也算有個下馬威,周圍圍了這么一大圈的人,為的就是給火車站這幫三教九流殺雞駭猴。
雖然水至清則無魚,車站永遠不可能一片清明,但伱也不能太過分了,在這對外地乘客使仙人跳,長此以往那還得了
“對不起”衛虎咬牙切齒的說出這么三個字。
齊愛國看向那幾個乘客,臉上的表情緩和下來。
“幾位,你們看這樣處理行不行,要是覺得不妥的話,那咱們就去醫院看看,尤其是這邊流鼻血的同志”
這邊幾人商量一下之后,那個流鼻血的乘客表示。
“沒事了,就這么地吧,我們還著急趕火車呢”
“哎,我還沒問呢,你們這是干什么的”齊愛國說著笑瞇瞇的攔住要走的幾人。
這幫人確實挺反常,五六個大漢一起坐火車,而且胡子拉扎穿著不太好,看起來也不像那種有工作的,反倒是有一些草莽氣息,要不然也不會爆發沖突。
“我我們是去哈城走親戚”
“哦,那路上注意安全”
瞧著這幾人拿著包去站里,齊愛國微微的搖了搖頭。
走親戚
糊弄鬼呢吧
這幾個無非就是倒爺,因為無論說話還是剛剛沖突,都隱隱約約一直護著那個皮包。
之所以把這幫人放走,主要也是因為懶得管,雖然現在投機倒把是得蹲監獄,但是幾年之后就合法了。
二位不管怎么說也比這些小混混強,人家最起碼知道自己掙錢,想到這就氣不打一出來。
“啪”抬手對著衛虎又是一個大脖溜。
“齊所,您打我干啥”衛虎表情還挺委屈。
但捂著脖子還不敢說什么,整的就像是受害者一樣,遠沒有剛才那種氣勢囂張。
這些人怎么說呢,典型的那種欺軟怕硬,對付一些乘客耀武揚威,甚至因為鐵路子弟的身份,就連一些普通民警都不給面子。
但是面對說動手就動手的齊愛國,尤其還是車站的副所長,再加上身材高大一臉橫肉,這些人比那小兔子都乖。
“齊所”何光笑著走了過來,打招呼的時候還不忘瞪一眼韓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