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愛國和汪新巡邏的時候,在車廂連接處碰見了,正好也沒什么大事,就從兜里把煙掏了出來,點燃之后還扔過去一根。
小汪警官順手接過來,稍微遲疑了一下也放到嘴里。
“給你火柴,話說你小子不會抽嗎”
“這玩意不也得學,我看國棟抽煙的時候挺得勁的”
結果汪新第一次抽,被嗆的直咳嗽。
“咳咳咳”
“哈哈,慢慢整,以后就好了”
“吸呼,咳咳咳”又嘗試了一次,依舊還是被嗆的咳嗽,那小臉都皺了起來。
“叔,你說這玩意有啥好抽的”
“誰知道呢”
其實齊愛國煙癮也不大,也就偶爾抽那么一根,要是不上班的話在家都想不起來抽。
煙草對于男人來說,那就像喜歡異性一樣,基本上是無師自通,這不汪新又嘗試了幾口之后,基本上就已經上道了,雖然動作還是很僵硬,但最起碼不嗆嗓子眼。
倆人在這吞云吐霧閑聊天。
“齊叔,這個老馬還真有點本事,竟然一眼就發現那個小偷做了偽裝”
“那是你觀察的不仔細,哪個小偷會傻傻的在那原封不動等,別總吊郎當的,既然叫聲叔我還能害你不成,好好的跟老馬學,他身上可有不少本事,之前那是刑警隊反扒高手,受到過路局的表彰”
“那他現在怎么”
“哪那么多廢話,我說一句你頂十句”
齊愛國說著把煙屁股扔到地上,抬腳把煙頭踩滅,臉上也沒個笑模樣,轉身直接去了餐車。
這段時間也發現了一件事,汪新這臭小子你就不能給他好臉,要不然他就容易蹬鼻子上臉,什么檔次敢直接叫老馬
這也就不是自己徒弟,要是換成小鄭敢這么皮,一個大耳刮子就扇過去,這個年代的師徒可不是開玩笑的,打完之后他爹非但不責怪,說不定都得擺酒賠禮道歉。
從哈城回來交完班也沒回家,騎上摩托去醫院接媳婦下班,兩口子帶著閨女直接回來父母那,今天是齊光榮老爺子的生日。
所以全家將近20口子人,除了姐夫王剛在醫院值班實在是走不開,其他人全都回來了。
齊愛國一進屋帽子都沒摘,來到客廳給老爹遞過去個盒子,里面是這次出車到哈城的時候,特意托人買的蘇聯皮帶。
“爸,生日快樂”
“凈整這沒有用,你們好好上班都回來干嘛,就一個生日至于這么興師動眾”
老爺子別看嘴上這么說,但實際上那微微上揚的嘴角,還是暴露出心里挺高興的。
什么禮物不禮物都是次要的,主要是除了逢年過節,很少家里人能聚這么齊。
這邊齊愛國脫下棉大衣,坐到沙發上陪著老爹和兩個哥哥閑聊天。
作為兒媳婦的沈秀萍,來到婆家自然要勤快一些,要不然都容易被人戳脊梁骨。
直接把女兒交給丈夫“愛國,伱抱著寧寧,我去廚房幫著忙活忙活”
到廚房擼起袖子“媽,嫂子”
“哎呦秀萍,你怎么還過來了,這懷著身子可別磕著碰著,趕緊到客廳坐著去”
正在摘菜的趙芳麗,不由分說倆手在圍裙上抹了抹,直接起身就將小兒媳婦給推了出去。
正在那炒菜添火的大兒媳趙紅和二兒媳錢萍,見此情景也就是笑了笑,并沒有因此產生嫉妒,因為她們當初也是這個待遇。
老齊家能家庭和睦,和老兩口一碗水端平有很大關系,從來不會偏向哪一個孩子。
這邊齊愛國抱著自家閨女,和父親還兩個哥哥聊天,主要和二哥齊愛民能聊到一塊去,因為倆人專業對口。
“二哥,之前那個人販子團伙逮住了嗎”
“別提了,線索突然斷了,也只能暫時擱到一旁”齊愛民手里也抱著個嬰兒。
這邊正說著話呢,就看見十歲的侄子齊國飛從樓上哭著下來。
“嗚嗚嗚”
“咋的了老孫子”正在聽收音機的齊光榮,抬頭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