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玉玲原本都要臺階往過走了,但是聽到“姚同志”這三個字,硬生生的止住腳下的動作。
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不了,你們走吧,我到供銷社還有點事”
“行”齊愛國也就是客氣一下。
到單位倆人往屋里走,正好碰見剛剛調到辦公室后勤工作的吳海洋。
“齊隊,胡隊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知道了小吳”
“叔,那我就先過去了”
“嗯呢,汪新幫我把包拿過去”
把包給汪新之后,齊愛國上樓去隊長辦公室。
正在忙事情的胡隊長,直接開門見山道“愛國,馬魁你應該也認識吧,他和伱二哥愛民是師兄弟”
“嗯呢,前段時間我和二哥去老馬家里喝了頓酒”。
“愛國,那個我叮囑你一下,老馬被冤枉了十年,所以在工作上你要多照顧一下”
“放心吧,胡隊”
之后又聊了一些其他事情,比如現在產生了蝴蝶效應,之后喝酒時候的題型起效果了,馬魁申請的房子上面也批了下來
“劉叔”
“傷好了汪新”
“早都沒事了,一個星期之前我就想回來上班,你說隊里頭就不讓”
“多養養是好事,老話講傷筋動骨一百天,以免你到我這個歲數的時候遭罪”
去三分隊辦公室的路上,這邊汪新笑著跟同事打招呼,雖然他來乘警隊時間不長,但已經認識了大部分的同事,人緣混的還不錯。
放下兩個人的包,先是把執勤的牌子掛上,做完這些正準備接點水,剛拿起茶缸子就聽到更衣室有動靜,頓時好奇唆使他走了過去。
這一過去不要緊,當時見就看到一個中年男人在整撬柜子,腦子里當時就一個想法。
這功勞不自己送上門了嗎,起碼一個三等功打底。
因為小汪警官已經認出來了,正在撬鎖的那個人,正是那天在火車上把他打骨折的逃犯。
想到這下意識揉了揉手腕,按耐住激動的心情,然后快步上前直接就是狠狠的一腳。
“嘭”被一腳踹在柜子上的馬魁懵了,剛剛也聽見了腳步聲,還以為是哪個同事過來換衣服,所以也就沒太在意。
沒想到竟然遭遇到了突襲,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回過身看到踢自己的汪新再次揮拳,那反應也比較快,直接就是一個擒拿的招式。
兩人瞬間就扭打在一起。
“嘭”
“啪”
這個對打就是不公平,因為看到身穿警服的汪新,馬魁手上也是留了力氣,很快就處于下風。
但小汪警官可不管三七二十一,本身心里就有股火,而且知道他手勁大,幾招就用胳膊頂著馬魁的脖子,死死的卡著他的手。
被控制住的馬魁想要去板他的手,馬上就要掙脫開了。
而汪新已經把手銬拿在了手里,“咔”的一聲扣在了馬魁的手上,接著一個用力,另一邊扣在了柜子的扶手上,整個動作干凈利落。
占了偷襲的優勢,這一次他打贏了,并且還把馬魁拷在了柜子上,那小表情得意洋洋。
這邊齊愛國已經下樓了,手里頭還拿著剛剛去后勤領了警服,一進來看到眼前的一幕,當時就瞪大了雙眼。
“哎,汪新,你干哈呢”
“愛國,這小子”看到來人是齊愛國,被拷在柜子上的馬魁剛要解釋。
沒想到腦袋上,當時就挨了汪新一個大b兜,這也是受到齊愛國的影響,習慣性的就動了手。
還訓斥道“不是我說你膽挺大啊,偷偷從看守所跑出來就算了,這怎么偷到公安這來了,趕緊給我老實的蹲那”
“拷著呢,我蹲不了”
馬魁說完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不愿意搭理他,要是換做其他警員可能就不是這個態度,但誰讓這小子是汪永革的兒子呢
老子不是好人,這兒子也不是什么好鳥,要不是看在他身上這個衣服,就沖剛剛那一巴掌,都得好好收拾這小子。
“你特么”汪新揮手就要打。
齊愛國手疾眼快,趕緊過去拉住這臭小子。
“行了,馬哥是咱們同事,以后就是一個乘組的了”
“啊”汪新表情一臉懵,他感覺自己腦子有些不太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