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這不齊隊長嗎”
“對啊齊隊長啊,你老人家不是調到刑警隊去了嗎,怎么還跟我們這些人上火車”
“去去去,上旁邊拉去,八字還沒一撇呢,我都不知道自己當隊長了,趕緊都給我滾犢子”
面對著幾個的調侃,走進到樓里的齊愛國佯裝發怒。
這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的墻,更別提還是這種單位的,一般情況下有點什么風吹草動,都用不到第二天,下午整個隊里邊全都知道。
經過幾天時間的不眠不休,那個重大的犯罪團伙已經全部落網結案,頭目“李叔”一顆花生米投胎去了,其他人也都各有不同程度的懲罰。
默默被送到了精神病院,一些孩子也上報路局公安處,這后續的事情和分處就沒關系,昨天晚上已經開完慶功宴。
齊愛國也結束了他的借調生涯,昨天喝多了之后在家休息半天,今天早上正式回到乘警隊上班。
但是這次破獲的這個案子,自己起了決定性的作用,再加上老齊家那趕大旗在那放著,也沒人能忽略的了,這不就傳出了要升職的風聲。
從進到乘警隊的樓里,路上的每個同事都會被打趣兩句,齊愛國也都是笑著回應。
來到二樓隊長辦公室門口,整理衣著戴正帽子
“報告”
“進來”
乘警大隊長胡中華,看著眼前的齊愛國,那是打心底里頭高興,上揚的嘴角比ak都難壓。
因為哪怕案子是刑警隊破的,但線索是乘警,自然少不了他這個隊長一份,被處長叫到辦公室好一頓夸。
所以在心里高興之下,也并沒有裝腔作勢,反而非常熱情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拿起旁邊的暖壺倒了一杯水遞過去。
和藹的笑道“愛國,知道這次叫你過來是什么事不”
“不太清楚謝謝胡隊”齊愛國接過裝滿熱水的茶缸子。
“你先坐”
“是”
“這是一份刑警隊的調函,他們姜隊可是把伱夸的跟朵花一樣,為了把你要過去都找到了處里,這邊我已經簽好字了,你要是有意向的話,直接就可以調到那邊去”
屁股剛沾到椅子上的齊愛國,看到眼前胡隊長遞過來的調函,也是稍微的一愣神。
這話里有話呀
要是真想讓自己過去,恐怕也就不用說這些亂八七糟的,紀律部隊服從命令聽指揮,哪會跟你說那些沒用的。
當然自己就是一個小乘警,整個隊里100多個警員,那能人也是數不勝數,胡隊長也犯不上專門做些什么。
恐怕還是家里頭打招呼了,不讓去相對危險的刑警那邊,在火車上安全系數還是能高一些。
想到這齊愛國嘴角微微上揚,老爺子也挺有意思,平常嘴上雖然不說什么,但前兩年自己原身出的那個事,也屬于是給老爹嚇壞了。
不過本來也沒想去當刑警,那怕乘警平常也比較忙,但最起碼能保證按時回家,要是刑警的話可就不一定了,全國各地到處跑,有時候好幾個月都回不來一次
要是換做小汪警官的話,遇到這種得來不易的機會,估計都得蹦著高答應。
但齊愛國志不在此,他也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那塊料,并沒有那種對案子鍥而不舍的精神。
所以直接從椅子站了起來,義正言辭的表忠心“報告胡隊,我不想去刑警隊”
“哎,愛國”
胡隊裝模作樣的勸了幾句,見他依舊堅持自己的觀點,之后又從桌上拿起另一張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