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來到衙門之后,見那幾個看門的正在喝酒吃肉,袁文紹那是氣不打一出來。
這可是五城兵馬司啊,負責維系汴京城的治安,而且還是在非常時期,這幫王八蛋竟然敢喝的如此大醉,墻角的那個眼睛都迷離了。
門房值守的尚且如此,里邊估計也好不到哪去,這才幾年的時間啊,當初可不是這樣的,怎么會墮落的如此之快
想到這袁文紹對著離自己最近的,直接用力踹了一腳。
怒火中燒道“值班你們還特娘的敢喝酒,門口進來人都不知道,警戒形同虛設是吧”
“大大人,小的們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饒過我們這次吧”
所有人直接跪倒一片,剛剛被踢的那個班頭捂著腰既疼又害怕,瞬間額頭上冒了虛汗。
現在直接已經醒酒了,誰也沒想到這都深夜,袁大人竟然還會殺個回馬槍,大晚上的他不睡覺來這干嘛
袁文紹沒工夫在這扯閑片,扯起那個領頭的衣領。
“去通知所有夜間留守人員,不論他們在干什么,一刻鐘之內在院里集合,違令者軍法從事”
“遵命”所有人如蒙大赦,屁滾尿流的離開了門房。
不一會在院子中間,所有人夜間值守人員全部集合完畢,里倒歪斜衣冠不整的大概能有百十號人。
有些睡得迷迷糊糊,再加上之前喝了點酒,還在那出言抱怨呢。
“誰呀,這大晚上的干什么”
“就是的,不睡覺起什么幺蛾子,當官的怎么了”
那些有品級的官員全沒在這,估計不是去逛窯子了,就是擅離職守回家躲清閑。
“奶奶的”袁文紹被眼前這這些歪瓜裂棗氣的咬牙切齒,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干脆閉上眼睛不去看他們。
事情緊急懶得管,等這件事過去再好好的算總賬,必須要把這些老油子給清理掉,他們都已經從根上爛了。
深呼吸調整好情緒,然后轉頭從懷中掏出一個小虎符,直接遞給旁邊的隨從。
“袁六,你去隔壁營房,把那些騎兵都給我叫起來,我是不敢去看了,估計那邊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
“還有榮保,你持我腰牌進宮,這些人全都爛泥扶上墻,請殿下趕緊調一隊神衛軍兵丁來”
“是”兩個隨從應答完,直接拱手行禮轉身離去。
袁文紹見底下還議論著沒完呢,眼睛一瞇面露兇光,干脆直接抽出腰間佩刀,朝著那個叫喚最兇的走去。
這個王八蛋估計沒少喝,還沒走近就聞到那濃烈的酒味。
“爺都在這當半輩子差了,誰又能奈我”
不想再聽他在這廢話,手起刀落用力的砍下去,只見瞬間人頭掉在了地上,那臉上表情還一臉的錯愕。
所有人也都懵了,旁邊幾人更是連動都不敢動,幾天前這位自從來上任以后,很少從官房里面出來,還以為是來鍍金的呢,沒想到說殺人就殺人。
而被鮮血濺了一臉的袁文紹,伸手摸了一下臉。
冷冷的說道“誰還有什么廢話”
“咕咚”所有人默默的咽了一下口水,原本里倒歪斜的站姿,此時變得無比標準,并且鴉雀無聲乍一看還真像個精銳。
“全部聽令”
“是”
“給我挨家挨戶的通知,太子殿下有令,讓所有官員全部回衙門,巡捕兵丁也集結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