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經過顧廷燁那一番不太專業的審訊后,至于說殺手究竟是兗王派來的,還是邕王派人嫁禍的,這個現在也已經不重要了。
主要是在場的所有人,來到書房之后仔細的商量了一番,緊接著就全都將目光看向剛剛進來的趙宗全,連他兒子趙策英都不例外,
袁文紹更是有些緊張,因為馬上就要飛黃騰達了,到時候躺在功勞簿上睡他一輩子,賢妻美妾快快樂樂,然后好好批判封建社會的奢靡生活。
這些人眼神中那種炙熱,讓老趙多少有點害怕。
“咕咚”默默的咽了口唾沫,下意識向后挪了一步。
“你你們看我干嘛,刺客到底是誰派來的”
“父親,是兗王,他既然敢刺殺皇嗣,那這是天賜良機呀,在場的都是咱們自己人,你我父子就應該”
趙策英說話時手還激動的比劃著,但還沒等他把話講完呢。
這邊趙宗全直接一拂衣袖,然后怒吼道“行了,伱個逆子,趕緊給我住口吧”
“你我父子本是太宗一脈,和官家始終隔著一層,這種事情怎么敢摻和進去”
“這萬一要是失敗了,全家幾十口子人,還有眼前所有人的妻兒,恐怕都要陷入萬劫不復”
“我”
“你你休要再多言,我收拾行李到城外的莊子住兩天,等到東宮之主確定下來后,咱們也就沒什么事了,以后在禹州踏踏實實的過安穩日子”
說著趙宗全抹了抹頭上的汗,像逃跑一般轉身離開了書房,這一天給他可嚇壞了。
而沈從興是最希望看到姐夫一家更進一步的人,將目光看向外甥。
“伯欽,現在怎么辦”
趙策英卻反問道“你們大家有沒有什么好辦法”
聽到他這么問,坐在一旁的袁文紹,覺得自己功勞已經差不多夠了,也應該讓別人展示一下,所以就假裝沉思沒說話。
顧廷燁是最渴望翻身,然后回家狠狠的打那些人的臉,讓他們全都后悔做出那些事。
所以最后也算出了一個主意,就是明著上京找官家告御狀,實則順帶瞧一瞧情況,可不能讓機會在手里溜走。
所有人也是一拍即合,然后經過苦口婆心的勸導,趙宗全也最終勉為其難的同意了。
回到家后雖然已是深夜,但袁文紹還是把所有心腹下人都叫到堂廳,簡單的說了一下情況。
然后轉身握住了華蘭的手,對其交代道“娘子,我明日就要隨趙叔父進京”
“你在家中務必要小心,馬上收拾東西帶著孩子去莊子里住,那里墻高糧足比府里要安全的多”
“官人,你也要當心啊”華蘭說話時滿臉都是憂心之色。
袁文紹笑著拍了拍她的手“嗯,放心吧,你家官人那可是惜命的很,肯定不會有什么意外的”
“去把孩子們都叫起來吧,連夜護送你們去莊子,以免夜長夢多”
“嗯”
華蘭起身帶著劉嬤嬤和程嬤嬤,還有幾個貼身丫鬟走了。
而之后袁文紹看著眼前的沈忠,還有已經50多歲的袁伯,剩下的都是從汴京帶過來的隨從。
一臉嚴肅道“你們都是我從汴京帶過來的,接下來的日子最為兇險,家里我就托付給諸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