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宣,家父公務比較繁忙,回去幫忙轉告劉勝將軍,就說他的好意府里心領了”
“世子您請留步吧,我和府上的景昌是好友,正好過去到他那坐一坐”
既然都到這了,辦完正事后自然要和好友張景昌打個招呼,在他的小院里品茶聊天。
被國公府的管事帶路,袁文紹在后面走著,瞧著一走一過的建筑,心里面不由得有些感嘆啊。
“真不愧是英國公府啊”
別說現在的忠勤伯爵府,就是沒抄家以前跟這都沒法比,據說這在前朝那是個王爺的府邸,占地將近140多畝,后花園估計比現在的公園都大,和是初代英國公第一個打進汴京城,從而在得在的賞賜。
而且恐怕這也就是自己過來了,不管袁家再怎么沒落,家里還有個忠勤伯爵府的牌子,算是勛貴這個圈子的一員,這個團體非常特殊。
別管這家和那家再怎么有隔閡,或者跟隨的派系不同,但其中還都有聯系,多聊兩句全都是親戚,平常遇到事也會一致對外。
要不然劉勝親自來送禮,恐怕也就能進個門喝口茶,別說英國公他老人家不會露面,就是世子張景暠估計都不會出來,府中大管事接待就夠等級了。
“叔叔,請用茶”
“多謝嫂嫂”
趙氏也就是張景昌妻子,雖然長得并不是太漂亮,但那也是官宦人家的嫡女,行為舉止很端莊。
“我家官人時常提起叔叔,你們先聊我去看看孩子”
一旁的張景昌等妻子走后,眼神中透露出羨慕的表情,開口說話時神情也很復雜。
感慨了一句“仲宣,你現在真是成事了”
“都驚動了我那世子大哥,要知道剛剛領你來的管事,平常就連我這些庶子見了都要禮讓三分”
“伱可得了吧,別在這看我的笑話了,這也就是劉統制曾經在老國公身邊做親兵,看在他的面子上才聊兩句,要不然我算個屁呀”
袁文紹非常有自知之明,別看正七品兵馬都監在禹州算是個人物,但在人家英國公世子眼里,估計連個螞蟻都算不上。
這次也是機緣巧合,身份加來意全疊加到一塊了,下次世子親自相迎,恐怕就得等過幾年趙宗全登基,自己跟著混擱一官半職的時候。
倆人東拉西扯的閑聊一會,之后袁文紹也看出這個好友神情中的郁悶,而且大致也能猜到因為什么。
豪門是非多呀,尤其英國公府這種頂級權貴,枝枝蔓蔓簡直不要太多,老公爺光嫡出就有就有三子一女,庶出估計他老人家自己都記不清了。
畢竟那么多嫡出的侄子侄女,庶子庶女算個屁呀,恐怕都沒有一些得力的屬下受重視。
喝了口茶將杯子放下后,小聲的勸說道“重光兄,依我看你這個從八品樞密院行走也沒什么干頭”
“京中論資排輩太嚴重,倒不如外放州府來的逍遙自在,靠著國公府這棵大樹,地方官哪個不得禮讓三分”
“閑來無事還能打打山賊,你也別看這功勞太小,積少成多到時候也能謀個好差事”
“唉”張景昌神情有些糾結,他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但就是下不定這個決心。
袁文紹見狀也沒在勸,英國公那是三朝老臣,戎馬半生現在已經是本朝軍中最重要的一顆柱石,估計自己這個好友舍不得國公府吧。
當然這也能理解,要是自己恐怕也得好好想想
時間很快就到了妹妹袁文纓出嫁的日子,那十里紅妝再一次被汴京城的老百姓稱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