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上馬車回到盛家,男人們都在正院的堂廳喝茶,女眷則都到了后院去敘舊。
而那些下人們,就開始陸續的往里面抬東西,各院的管事嬤嬤在指揮。
“那個箱子,這里面可是大娘子最喜歡的茶杯,摔碎了誰也擔待不起”
“嘭”
“哎呀你個蠢貨,這可是大公子的書籍呀,快看看里面有沒有損壞”
“你們是眼瞎了嗎,我們林棲閣的東西,要是磕了碰了的”
外面嘈雜的聲音,讓坐在堂廳左手邊椅子上的袁文紹眉頭緊鎖,心里頭更是不高興,這也有些太沒規矩了。
而上首的盛紘也察覺到不妥,那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他這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自家大娘子見女兒回來,把什么都拋到腦后了。
于是趕緊扭頭吩咐道“冬榮,差人去后院稟告大娘子”
而這邊特意送弟弟來京的盛維,和坐在一旁的侄女婿聊天,而且三兩句不離兒子。
“仲宣啊,自從上次我家長梧回去之后,天天擺弄你送的那把劍,平常那是寶貝的很,別人想碰一下都不行”
“伯父,長梧弟弟喜歡就好,那家鐵匠鋪子手藝不錯,回頭我在叫人打一把長槍,您走的時候托我帶給長梧,以后要是從軍的話,還是要多練習一些長柄器”
“好好好,給伱添麻煩”
“伯父,您太客氣”
袁文紹挺喜歡和盛維聊天,估計是一直經商的緣故,人家從來不讓這話掉地上,讓你感覺特別舒服。
有這個長袖善舞的人在,屋內的氣氛就從來沒有冷場過,你一言我一語聊的挺開心。
袁文紹剛說完話,一回頭正好瞧見坐在對面的兩個小舅子,行為舉止可以說是截然相反,從這就能看出教育的重要性。
別管岳母王大娘子再怎么性子急和沒心眼,但人家也是大戶人家嫡女出身,教出來孩子都是好的,沒看長柏在那規規矩矩的坐著。
而小娘生的盛長楓,衣著方面雖然不屬于嫡子,此時也已經12歲,爹媽長相都不俗,他自然也差不到哪去,可以說算得上是一個小帥哥。
但那屁股底下好像有釘子一樣,來回的左挪一下右動一動,一會吃個糕點一會又喝口茶的,總之和旁邊的兄長一對比,簡直就沒眼看了。
收回目光之后,袁文紹微微的搖了搖頭,然后提起了其他話題。
“岳父,你們來京之后,打算讓則誠去哪個書院,可不能耽誤了讀書,有小婿幫忙的地方還請吩咐”
“嗯,仲宣有心了”
聽到女婿這么說,盛紘捋著胡須特別高興。
他最為得意的就是長子,自小就聰慧懂事,平常自是悉心培養,這孩子也不負所望,學時方面簡直是無話可說,所有教過的夫子評價都很高。
對于接下來自己的安排,更是感覺無比的驕傲和自豪,于是接下來說話多少帶點顯擺的意思。
“接下來不打算讓長柏去學堂,莊學究已經答應來家里做私塾先生,這樣在家也能有個好環境”
“岳父大人,您說的可是那位大儒莊先生”
“嗯,就是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