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趕超將人了迎進來,問道“到底咋回事啊,秉昆咋還能被抓走呢,你跟我仔細說說”
過了這么多年了,劇情早都忘得差不多了,哪記得還有這個事啊。
這邊于虹也顧不上吃飯了,挺著大肚子幫忙倒了杯水,見鄭娟有些慌張。
還出言安慰道“娟兒,不著急,坐下喝口水慢慢說”
“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前兩天秉昆好像是預料到了什么,突然把存折給了我,還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然后今天就來了兩個警察,把他給帶走了”
“我是真不知道怎么辦了,只能過來找你想想辦法,你和秉昆是發小,而且非常有能耐,能不能想辦法救救他”
說完鄭娟顧不上擦臉上的眼淚,仿佛就像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樣,緊緊的拉住孫趕超的手。
于虹看出丈夫臉上有些尷尬,輕聲說道“放心吧娟兒,我們家趕超和秉昆從小一長大的,肯定不會袖手旁觀”
“對,我這就去想辦法,哪怕不能讓秉昆回來,也會想辦法了解一下到底因為什么被抓走,在哪關著”
孫趕超把安撫好鄭娟以后,騎車將其送回了家,之后也不知道該去找誰,打聽消息這點小事去麻煩姐夫的父親,好像有點大炮打蚊子的意思。
老吳屬于是核武器級別,輕易可不能動用。
在大馬路上足足思考了十多分鐘,這才想起來,好像師傅的大舅哥吳勇就在公安口工作,之前也喝過兩次酒,也算比較熟悉。
打定主意之后,騎著自行車來到吉春市公安局大院,這里也算是吉春老建筑了,興建于1932年,當時是為偽滿首都警察廳所建。
來求人也自然不能空著手,從空間里拿出兩瓶茅臺,放到隨身攜帶的挎包里,這里不可能隨便進,得在門衛處登記,然后他們還得核實。
折騰了能有20多分鐘,這才算被人領進來,到二樓一間辦公室門口,負責的引領的警察叔叔敲了敲門,將自己帶了進去。
“報告吳科長,人到了”
“小張,你去忙吧”坐在椅子上的吳勇擺了擺手。
等下屬走了之后,抬頭笑道“你小子怎么想來找我了,自己拉凳子坐,肯定無事不登三寶殿,有啥事說吧”
“勇哥,沒啥事,就是想你了,上次在我師傅家喝酒都沒喝痛快,這次酒我自己帶了,必須得好好喝點”孫趕超坐下之后,直接把兩瓶茅臺,從包里拿了出來放到桌上。
這邊顧勇可不簡單,雖然人家級別不高,只是個副科長,但單位厲害呀,他所在的這個科是主管全市治安工作。
這年頭局長才是個正處,所以吳勇的手里的權利可不小,自己醬油廠的副廠長跟人家都沒法比,一起喝酒那酒杯壓的都得賊低。
“別給我整那沒用的了,有啥事趕緊說吧,我一會要去開會,要是不為難的話就給你辦了”吳勇說完順勢就把酒放到了辦公桌下面的柜子了。
這一套動作老嫻熟了,其實他話說的這么漂亮,也不全是看在自己妹夫的面子上,兩瓶茅臺更不用提了,吳勇也不缺這兩瓶酒
最重要的原因,還是這個孫趕超他姐夫那層關系,吳國強是自己頂頭上司的上司,多少還得給點面子,山不轉水轉,說不定哪天就用到了呢。
“那勇哥,我也就明人不說暗話,這次主要來呢是想讓您幫我打那點事,一個發小不知道什么原因被抓走了”
“想讓您幫著問問,到底是怎么回事”
孫趕超說完見吳勇要拿煙,趕緊從兜里把中華煙掏了出來,打開包裝抽出一根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