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喬春燕不是沒想過直接悄么聲的走,但最后還是沒有選擇這么干,因為自己畢竟“失身”了。
要是就這么走了,到時候曹德寶不認,那可就雞飛蛋打,自己到時候就別想再嫁人。
所以思前想后還是決定讓周秉昆插手,不過身為女孩子家的矜持,還是讓喬春燕多穿了兩件衣服,并沒有像劇中一樣穿著內衣直接就過來。
但是一進小屋,看到曹德寶以后,不可避免的有些尷尬,直接愣了那么兩三秒。
反應過來之后,才按照之前想好的,裝作非常委屈的大喊大叫。
并且還拿起一旁的笤梳疙瘩打了兩下“周秉昆,你麻煩大了,我跟你說”
“哎呀,你打我干哈呀,另外你能不能小點聲,這讓鄰居聽見了,還以為我把你咋地了呢”周大頭畢竟剛睡醒,一時間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喬春燕心里已經有了計較,他覺得必須得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
于是用手指著曹德寶,泣不成聲道“都賴你,誰讓你昨天叫他在這兒睡的,他鉆我被窩了,而且還把我給那個了”
“那個春燕,我也真不是故意的,昨天晚上喝的實在太多了,出去上廁所,回來就走錯屋了”一旁的曹德寶解釋道。
這邊孫趕超在一旁笑著看熱鬧,說走錯屋了鬼才信,為了讓他們施展開,還特意坐到了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就差一把瓜子了。
“德寶你也是,屋咋還能走錯了,這不扯犢子呢嗎”周大頭表面裝作很氣憤的罵了一句。
但其實心里暗喜,那都快樂開花了,因為覺得這下子母親肯定不能逼著他娶喬春燕了。
想到這腦海里不自覺的浮現出一個畫面,那就是那天去送錢的時候,鄭娟挺著個大肚子,露著兩條大長腿,這讓周秉昆不自覺的有些“躁動”。
畢竟人比較多,這邊喬春燕也不好意思多說啥,只能半真半假,繼續哭訴道“昨天晚上怎么說的,你們兩個睡這屋,我睡那屋,現在咋整啊”
“嗚嗚嗚”
一時間場面有些尷尬,除了喬春燕的哭聲,誰都沒有說話。
孫趕超見狀強忍笑意,對著一旁坐著的曹德寶說道“德寶,你咋整的,屋子還能走錯了嗎,炕和床還分不明白”
“對呀,這都分不明白”周秉昆也附和了一句。
緊接著又看向喬春燕“另外你一個大活人,就這么讓他鉆,被窩里進來人都不知道”
“我這不是喝醉了嘛,我哪知道進來人了,現在咋整啊,嗚嗚嗚”喬春燕說完繼續哭。
但其實她早就想好了每個問題應該怎么回答,幾乎都在預料之中。
這邊周秉昆見狀就想甩鍋,扭頭說道“德寶,現在你說這事怎么辦吧,跟我可沒關系呀”
“我那知道咋整啊”曹德寶支支吾吾的回來一句。
“春燕,我也聽明白了,咱們兩家關系不錯,這事我給你做主,現在我就去找龔叔”
“曹德寶這屬于是光明正大的耍流氓,必須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孫趕超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義憤填膺的說完,直接就要站起身往門外走去。
這可把其他三人都嚇壞了,尤其是曹德寶,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用無助的眼神看向周秉昆。
因為他深知,流氓罪要是坐實,恐怕都得吃花生米,想到這嚇得額頭上的汗都出來了。
“趕超,你可不能沖動啊,這事不是正商量著呢嘛”周秉昆伸手拉住發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