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吳國強在一旁清咳了一下,直接將兒子的話給打斷了。
這傻兒子,人家這么說明顯就是一個借口,這不明擺著給咱們家送錢嗎,你這么當真,讓人家怎么回答
于是說道“所謂有借有還,再借不難,小凡你就收下吧”
吳平凡畢竟也不是傻子,很快領會了父親話中的意思,臉上表情有些不自然的點了點頭
“那我就收下了”
“這就對了,前幾年我管你借的時候,你可往出拿的賊痛快”孫趕超說話的時候面不改色,仿佛這瞎話編的跟真事兒一樣。
之后吳平凡坐在沙發上一臉便秘的表情,他心里一直想不明白,明明沒有借給老同學錢,為什么非要說自己借給他了呢
此時吉春共樂區某處居民住宅里,還是熟悉的組合,濃眉大眼的涂志強,腿瘸的水自流,再加上大長臉駱士賓,當然還有一些小弟。
他們現在談話的話題,也是和孫趕超有關系,甚至還有爭執。
只見涂自強站在那,臉紅脖子粗的說道“駱士賓你到底想干什么,還沒死心是不是,竟然敢叫人偷偷的跟蹤孫趕超”
“賓子,這事兒你過了”水自流說話頗有大佬風范。
駱士賓當然得為自己辯解,只不過他沒有沖著涂自強說話。
而是直接看著水自流說道
“水哥,你也知道咱們昨天幾乎把那一片兒翻個底朝天,結果什么也沒找到,我懷疑肯定被那小子拿去了”
“我就不信世上能有這么巧的事情,他怎么就突然從那邊兒路過”
“那你那天看他的樣子像藏著個包嗎,那么大個挎包,他特么往哪兒藏”涂自強直接追問道。
其實他到也不是對孫趕超有什么多深的感情,只是覺得自己地位受到了威脅,駱士賓這個王八蛋竟然一點兒不給面子。
“那你怎么知道他事先是不是藏到了別處,然后等過后再去取”駱士賓也不甘示弱的站起來回道。
“這不胡咧咧嗎,剛才你也說了,咱們幾乎把那一片兒都翻過來了,不也沒找到嗎,他能往哪藏”
涂自強抓住了駱士賓話語中的痛腳。
駱士賓一時間有些語塞,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一時間有些尷尬。
于是直接就要動手“去你媽的”
這下一直沒說話的水自流不愿意了,出言斥責道“賓子,你想干哈呀,兄弟之間還要動手嗎”
“我”駱士賓心里憋氣的坐了下來。
“強子,你也是,不就是一個鄰居,犯得著跟賓子起爭執嗎”水自流一邊說一句,就這樣和著稀泥。
二人都不服還要嗆嗆,結果水自流直接一揮手“行了,都別吵了,反正賓子已經派人過去了,等人回來咱們就什么都知道了”
結果等小弟回來,水自流聽完匯報直接懵了,臉上再也不復之前的儒雅,站起身有些破防的大喊道
“你說什么,孫趕超去了區家屬大院,能確定嗎”
這個盯梢的小弟點了點頭
“水哥,我看的清清楚楚,孫趕超進去以后一直沒出來,手里還拿著很多東西,應該是去看人”
“而且他好像和那個看門的大爺很熟的樣子,二人聊了好一會,一直有說有笑的,不像是第一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