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尾的地板上,蹲著一個人。
可不正是蕭幼然么?
許修文看了看蕭幼然,又低頭看一眼被子里的宋思雨,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五分鐘后。
江寧花苑的臥室里。
許修文一個人坐在床邊。
蕭幼然和宋思雨像犯錯的小學生被老師罰站一樣,乖巧的站在他面前。
許修文皺著眉頭,一臉嚴肅,“你們誰來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蕭幼然和宋思雨對視了一眼,皆沒說話。
“看什么呢,還想串供騙我?”
蕭幼然和宋思雨嬌軀微顫,一副很緊張害怕的樣子。
當然,兩女都有演戲的成分。
誰都知道許修文向來容易心軟。
說不定看到她們倆的樣子就不追究了。
見兩人都不說話,許修文看向蕭幼然道:“幼然,你來回答我!”
“小許,我……我不知道。”蕭幼然緊張的道。
宋思雨演不下去了。
“許修文,我們辛苦付出,你只用享受,你有什么可兇的?”
“還敢頂嘴?”
宋思雨哼道:“頂嘴又怎么了?你不會真把自己當皇帝了吧?”
許修文道:“我沒有把自己當皇帝,但是你們倆這樣做,一點都不尊重我,我是你們的玩具么?”
宋思雨瞬間理虧。
許修文看向蕭幼然,問道:“誰讓你這么做的?”
他還記得,上次他將宋思雨抱到蕭幼然旁邊的事。
那時候,兩個人都不愿意。
許修文并不覺得短短幾天,就會讓兩人改變主意。
肯定有人教唆!
看宋思雨不服氣的樣子,許修文以為是宋思雨想到的主意。
蕭幼然猶豫了一會,她看了看宋思雨,又看了看許修文,最后乖乖回答道:“是詩詩給我們出的主意。”
“安詩詩?”
許修文一愣。
仔細一想,的確像是安詩詩能夠做出來的事。
許修文感到頭疼。
他總不能現在將安詩詩叫過來吧。
這時,許修文忽然想到什么。
“不對,詩詩又不知道我和思雨的關系,她怎么會給你們出這種主意?”
其實安詩詩知道,但許修文裝作安詩詩不知道。
蕭幼然瞬間語塞。
看到她眼神閃爍,許修文就知道她肯定還有事情瞞著自己,便說道:“還有什么瞞著我?”
蕭幼然解釋道:“詩詩只是教我怎么討好你,是我和思雨想到這樣做……”
這樣就說的通了。
許修文無奈道:“你們倆真是胡鬧!”
宋思雨忽然插嘴,“許修文,你別裝了,你上次就想讓我和幼然一起……你別說你現在不想了……”
許修文頓時咳嗽了一聲。
他心里還真的一點都沒生氣。
就像宋思雨說的一樣,他什么都沒付出,只需坐享其成,根本沒有理由生氣。
接下來,三人便面面相覷。
許修文率先打破沉默。
“好了,時間真不早了,你們趕緊回房間睡覺吧。”
蕭幼然和宋思雨聞言,對視了一眼。
蕭幼然有些猶豫。
宋思雨則主意堅定。
“怎么還站著不走?”許修文詫異的問。
宋思雨不想直接離開,但讓她主動說,我繼續幫你……
她也說不出口。
宋思雨低頭瞥了一眼,問道:“你怎么還沒……”
許修文順勢低頭看了一眼。
二十不到的男兒氣血旺盛,很正常。
“你們別管了,趕緊回去睡覺吧。”
宋思雨問道:“你該不會等我們走了,自己來吧……”
許修文搖頭:“我什么都不做,老實睡覺,你放心吧。”
宋思雨明顯不信,“你肯定是騙人的。”
蕭幼然非常困惑。
不知道兩人到底在說什么暗語。
她忍不住問道:“你們到底在說什么啊?”
許修文和宋思雨都沒想到蕭幼然竟然會問他們。
更沒有想到她竟然沒聽懂。
兩人先是沉默,接著宋思雨對蕭幼然道:“幼然,你要不要這么純啊?”
蕭幼然一臉委屈,“思雨,你干嘛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