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車,安詩詩便對著許修文笑而不語。
“你笑什么?”
安詩詩搖頭:“不告訴你。”
“跟我還有秘密?”許修文詫異的問。
安詩詩哼道:“難道你就什么事都跟我說了么?”
“詩詩,我對你可一向坦誠。”
安詩詩冷笑道:“你前幾天昏迷住院的事,你為什么都不告訴我?”
許修文瞬間沉默。
“如果不是從她們那里聽到,你恐怕永遠也不會告訴我吧。”
“詩詩,我錯了。我這么做,是不想你為我擔心。”
安詩詩聞言卻更加不高興了。
“許修文,你究竟把我當什么人了?這么重要的事,你還隱瞞我,如果萬一……你是不是想讓我一輩子活在自責中么?”
許修文忍不住道:“萬一我真的出事了,你不應該為我殉情么?”
安詩詩聞言噗嗤一笑。
“殉情?你真敢想……呵呵……”
安詩詩又冷笑了一聲。
許修文道:“要是詩詩你出事,我肯定為你殉情。”
“信你才怪,你許修文這么優秀,條件這么出眾,如果我真的不在了,不知道多少女孩子會纏上來,你肯定很快就忘了我,和她們親親愛愛。”
“我不會的,我是一個深情的男人!”
安詩詩仿佛聽到了天下最好聽的笑話,笑的停不下來。
許修文感覺面子掛不住,要求道:“好了,你別笑了。”
安詩詩止住笑,說道:“沒關系,如果我真的出事了,我不需要你為我殉情,我還贊成你再找其他女人。”
“那你會為我殉情么?”許修文仍然執著于這點。
“還是不會。”
許修文頓時一臉‘幽怨"。
安詩詩心中無奈。
她有時候真的覺得,許修文和蕭幼然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因為這兩個人幼稚的時候真的太多了。
她拿出哄小孩的語氣道:“好好好,為你殉情可以了么吧。”
“可以了。”許修文笑了起來。
他被安詩詩轉移了注意力,忘記了她上車后笑而不語的模樣。
蕭幼然和宋思雨很快就到。
兩人下午根本就沒有會議要參加,只是故意這么說,好留住許修文,不讓他今天回去罷了。
宋思雨自覺地走到后排,拉開車門坐進去。
蕭幼然則習慣性的坐在副駕。
等到所有人都到齊后,許修文開車往餐廳位置駛去。
“詩詩,你什么時候到的?”
當著許修文的面,安詩詩配合的演起了戲。
她回答道:“就比你們早一點。”
蕭幼然哦了一聲,又轉頭問許修文:“小許,你等久了吧?”
許修文搖頭:“我也剛到不久。”
“那就好。”
安詩詩道:“真羨慕你們啊,端午放假可以回家。”
蕭幼然笑著道:“你還需要羨慕我們么?你媽媽不是在金陵么,你平時也經常見到她啊,思雨才是可憐,只有寒暑假才能回家。”
“好像也是。”安詩詩笑了。
安詩詩轉頭問道:“思雨,我們都走了,就你一個人待在寢室了,要不然,你跟我回家過節吧。”
宋思雨搖頭道:“下次吧。”
蕭幼然則替她解釋了一句,“詩詩,這次思雨先跟我回家。”
“這樣啊。”
場面看起來十分正常。
到了餐廳,點完菜后。
三女聊得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