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修文沉默了一會兒,想起一直沒看到杜清玲,忍不住問道:“清玲呢?”
蕭幼然搖頭:“我們沒看到她,不過聽護士說,在我們來之前,她一直守著你。”
許修文再次沉默。
即便杜清玲對他做了這種事,他心里仍然討厭不起來。
相反,他反倒有些擔心杜清玲。
此時。
一個女孩走出了醫院。
她站在醫院大門外,轉身向許修文所在病房的方向看了一眼。
接著,她低頭摸了摸小腹
病房里。
看出來許修文情緒不高,蕭幼然笑著說道:“小許,我給你削蘋果吃啊。”
許修文剛想拒絕,看到蕭幼然已經去拿蘋果了,便將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他抬頭剛好碰到宋思雨的目光,于是問道:“蘋果是誰買的?”
宋思雨回答他:“幼然剛才下去買的,她說你喜歡吃蘋果,所以特地買了,等你醒了以后削給你吃。”
“幼然”許修文感動的看著青梅。
蕭幼然也聽到了兩人的對話,一邊削蘋果一邊笑著道:“不用感動哦,這是我應該做的。要是連這點小事都想不到,我這個女朋友也太失職了吧。”
“幼然,有你真好”
“嘻嘻”蕭幼然笑的很開心。
“蘋果削好啦”
許修文淡淡一笑,“幼然,我不想動手,你喂我吃吧。”
“好呀。”蕭幼然欣然同意。
一旁的宋思雨靜靜的看著這一幕,沒有吃醋也沒有嫉妒。
吃完水果后,護士來通知他們隨時可以出院。
于是,許修文便在兩位女友的陪伴下離開了醫院。
回到江寧花苑。
許修文沒看到杜清玲。
蕭幼然和宋思雨將他扶到床上躺下。
隨后兩女走出了臥室。
前一秒還滿臉笑容的蕭幼然,后一秒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大半。
她忍不住問一旁的宋思雨:“思雨,你說小許他為什么會昏迷?”
宋思雨搖頭:“我也不知道。”
蕭幼然詫異,“你不是去找醫生了么?”
宋思雨道:“醫生說許修文一切正常,只是有點疲勞,讓他多休息。”
“就這樣?”
“嗯。”
蕭幼然道:“我們要不要去問小許發生了什么?”
宋思雨勸道:“還是算了,他如果想說,你不問他也會說的,他不想說,你問他,他就會說么?”
蕭幼然郁悶道:“難道就當做什么都不知道?他這三天沒有找過我們,肯定發生了什么事!說不定跟杜清玲有關系,不然她干嘛不敢見我們?”
宋思雨道:“只要許修文沒事不就好了。”
蕭幼然被說服了。
她喃喃自語:“是啊,只要小許沒事就好了,萬幸!”
臥室里。
兩女出去后,他打量著周圍。
三天里留下的痕跡早已被清除。
杜清玲用來捆綁他的繩子也不見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做的。
想到這三天的經歷,許修文忽然嘆了口氣。
很快。
蕭幼然和宋思雨回到臥室里。
宋思雨問道:“許修文,我和幼然商量好了,一人照顧你半天,今天下午讓幼然照顧你,我先回學校了。”
許修文道:“不用了,我又不沒生病,不需要照顧。你們下午還有課吧,都回去上課吧。”
聽到他這么說,兩女對視了一眼,皆未說話。
許修文道:“我真的沒事,護士不是讓我多休息么,我下午哪也不去,就在床上睡覺。”
“好吧。那你有什么事一定要給我們打電話。”
“嗯。”
蕭幼然和宋思雨很快便離開了。
兩位女友離開后,許修文沒有繼續躺在床上,而是只身下了床。
他來到隔壁房間。
房間空無一人,被子疊的整齊,地面打掃的干凈。
許修文走到衣柜前,發現里面原本放著的杜清玲的衣服,全都不見了。
他瞬間想到:杜清玲將衣服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