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幼然氣哼哼的說:“不用了!你跟他說,我和思雨一起出去吃飯了,讓他今晚不要騷擾我們了!”
說完這置氣的話,她便掛了電話。
其實她心里巴不得許修文出現在她面前。
許修文全程聽著電話,有心想要解釋,可是他發不出半點聲音。
等到杜清玲再次撕掉膠帶,拿出布條,他忍不住道:“你為什么要騙幼然?”
杜清玲反問:“那你為什么要騙我?”
許修文一臉無語,“我什么時候騙你了?”
杜清玲道:“你明明不止一個女朋友,你為什么要裝的那么專一深情,讓人誤會。”
許修文還想為自己辯解,但突然反應過來。
杜清玲現在的一切行為,都是因為她對他病態的情感。
如果她對他感到失望。
他甚至都不用做什么,杜清玲都有可能主動放棄。
許修文立馬說道:“沒錯,我就是一個花心的人,除了花心,我的問題還多著呢。我根本不像你們以為的那樣好,你千萬別被我的外表給騙了,你現在醒悟還來得及。”
杜清玲搖頭:“已經來不及了。”
“什么?”
“不管你是好是壞,哪怕你是一個窮兇極惡的罪犯,我也不會有半點動搖。因為,你對我的好,我能夠感受得到,不會再有第二個人比你對我更好了!”
許修文越聽越慌。
這杜清玲怎么就油鹽不進呢?
他也沒覺得他對杜清玲有多好啊?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杜清玲從小到大,經歷的一切,認識的所有人,沒有一個人對她友善過,對她溫柔過。
除了許修文。
他甚至還不止一次的幫助過她。
尤其是當他將她從那個家帶走時。
在女孩心里,她已經認定了許修文!
一個身處黑暗,從未見過光明的人,一旦感受到陽光的溫暖,會本能的,不擇手段的,想盡一切方法去重新擁有陽光。
許修文放棄了勸說。
“算了,你快解開繩子吧!”
他覺得光靠自己一張嘴,估計是沒辦法勸動杜清玲了。
如果說最開始,杜清玲將他綁起來,他頗為憤怒。
那么聽完杜清玲的話后,他更多的是心疼。
等這件事結束,他就立刻給她找個心理醫生。
杜清玲一定有很大的心理問題。
他早該想到的。
從小生活在那樣一個家庭之中,怎么可能和正常女孩一樣。
杜清玲嗯了一聲,然后開始給他解開束縛他手腕的繩子。
很快,許修文的雙手擺脫了束縛,然后是雙腿。
就在許修文打算站起身時,忽然發現手腳變得異常遲鈍,甚至是不聽使喚。
并且這種情況還在變得嚴重。
許修文很慌,他努力將臉上的眼罩抓下來。
這個在平時再容易不過的動作,此刻卻異常艱難。
他終于抓下眼罩,卻已經耗完了全部力氣。
很快,他感覺到手腳似乎不屬于自己。
許修文睜開眼后,立刻看向杜清玲,質問她:“你對我做了什么?你不是說沒在飯菜里下藥么?”
杜清玲道:“我確實沒有下藥。”
“那我的手腳怎么動不了了?”
杜清玲沒說話,只是隱晦的看了一眼墻角。
許修文順著她的視線看向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