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清玲發現,即便撕掉了膠帶,許修文仍舊像一具尸體一樣,不說話,也沒有動靜。
但她并沒有自亂陣腳。
杜清玲淡淡的說:“就算你想用這種方式降低我的戒心,然后逃脫,也是不可能的。”
許修文頓時裝不下去了。
他大聲質問女孩:“杜清玲,你這么做對得起我,對得起我媽么?你別忘了,當初是誰不遠千里跑去wh找你,將你帶回家!”
杜清玲安靜了幾秒后說道:“你還不如不救我”
“你說什么?”許修文感到難以置信。
“hadinotseenthesun,iudhaveborheshade.butlightanewerwiderness,mywidernesshasade。”
杜清玲突然說了一句英語。
她語速很快,聲音又輕,許修文沒有聽清楚。
他還想問她說了什么。
杜清玲卻再次給他貼上了膠帶。
接著許修文聽到腳步遠去的聲音。
許修文肚子開始咕咕叫喚。
他已經一天沒吃過東西了。
或許是聽到了他肚子叫喚,杜清玲很快又回來了。
她再次撕開膠帶,然后對許修文道:“張嘴。”
“你想干嘛?”
“喂你吃東西。”
“我還有心思吃東西?”
許修文的確很餓,但是他此時哪敢吃杜清玲提供的食物。
要知道他上午就是喝了杜清玲送來的水,才昏迷被縛。
杜清玲平靜的說:“只要你吃完食物,我就解開繩子。”
許修文剛要松口氣,忽然想到,事出反常必有妖!
此刻他幾乎斷定杜清玲在食物里下了藥。
她總不會整這么一出,然后什么都不做吧?
杜清玲仿佛猜到了他心中所想,說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我可以向你保證,我沒有在食物里下藥。而且,你沒有選擇的余地。如果你不吃,我是不會解開繩子的!”
許修文半信半疑的問:“我吃了以后,你真的會解開繩子?”
杜清玲嗯了一聲。
許修文想到了一個辦法。
他先吃掉食物。
即便杜清玲真的在食物里下了藥,只要他動作快點,趕在藥效發作前報警或者逃出去,一切都迎刃而解。
許修文決定后,點頭道,“好,我吃。”
隨后杜清玲端起碗匙,開始喂許修文吃東西。
因為許修文是躺著,吃東西很不方便,所以只能小口小口的吃。
這頓怪異的飯,大概花了十分鐘。
總算吃完后,許修文立刻要求道:“清玲,你快放開我!”
杜清玲嗯了一聲。
許修文見她真的打算履行諾言,心中一喜。
這時。
杜清玲忽然說道:“幼然姐和思雨姐,給了打了很多電話,還發了短信。”
許修文聞言一愣。
他被杜清玲綁起來后,便沒有接觸過手機。
看來手機應該是被杜清玲拿走了。
許修文沒說話。
杜清玲既然看到了蕭幼然和宋思雨的短信,那么她很有可能也看到其他女孩的短信。
他雖然經常刪短信,但不會每時每刻都刪。
總有些保留下來,沒來得及刪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