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雨皺著眉。
蕭幼然道:“好像不是身體難受,是我的心里有點難受。”
宋思雨不知道說什么。
蕭幼然接著道:“思雨,你說詩詩沒回來,會不會跟小許在一起啊?”
宋思雨明白蕭幼然難受的原因了。
她出言安撫,“你別多想了。詩詩去陪她媽媽了。”
蕭幼然道:“可是詩詩也可能是騙我們的啊。”
宋思雨問她,“你覺得詩詩會做對不起我們的事么?”
蕭幼然不確定了。
安詩詩似乎一直以來都對她們很好,很照顧她們。
每次她們遇到不開心的事,都會耐心的安慰她們。
從室友的角度,安詩詩已經足夠好了。
與其說她不放心安詩詩,不如說她不放心許修文。
畢竟小許實在太花心了。
蕭幼然將真實想法說了出來。
宋思雨聽后,只是道:“你要是真的不放心,就給詩詩打個電話。”
“這樣不好吧?”
其實蕭幼然已經動心了。
宋思雨沒有她那么猶豫,“你不打就我來打。”
蕭幼然松了口氣,順勢道:“那你打吧。”
“好。”
宋思雨立刻拿起手機給安詩詩打了一個電話。
安詩詩接到宋思雨電話時,也感到頗為意外。
她簡單跟對方聊了兩句。
對方遮遮掩掩的語氣,讓她明白了什么。
她不知道蕭幼然是不是也在電話那頭聽著。
遲疑了一下。
她主動去找柳若,然后順勢將同學介紹給柳若。
聽到電話里傳來的安詩詩媽媽的聲音,宋思雨放心了。
蕭幼然也放心了。
然而兩女防住了家賊,卻防不住外賊。
她們并不知道許修文此刻正在做什么。
當然,她們倆連家賊也沒防住。
掛掉電話后。
安詩詩忍不住想:“臭老公今晚又去找哪個女人了?”
白月兒、唐薇薇,還是她不知道的新人?
她可不是蕭幼然和宋思雨,會相信許修文真的有事。
他口中的有事,多半是在和別的女人鬼混。
這是安詩詩的經驗之談。
柳若看到女兒握著手機,突然安靜下來。
她好奇的問:“詩詩,你在想什么?”
安詩詩回過神來,笑著道:“沒想什么。”
柳若看出來安詩詩沒說真話,不過她沒有刨根問底。
安詩詩主動轉移話題,“媽,你們店里最近怎么樣?”
提到店里情況,柳若瞬間來了興致。
她給安詩詩細致的說著店里的情況。
總結下來,就是若文樓生意很好,每天都賺的盆滿缽滿。
安詩詩笑著道:“賺錢是好事,不過媽你也要注意點身體,別累壞了。”
柳若道:“沒事,我能堅持住。”
安詩詩看到柳若的樣子,忍不住打趣道:“媽,你比我更像是許修文的女人。”
柳若一驚,立刻呵斥道:“你胡說什么!”
安詩詩笑著道:“難道不像么?若文樓是以你們倆的名字命令,你還任勞任怨,不辭辛苦的替他賺錢,就算是我估計也做不到你這種程度。”
柳若急的臉色漲紅,“小許他是看在你的份上,才開的若文樓,而且我努力替他賺錢,是為了感謝他對我們一家的幫助和照顧,你別胡思亂想。”
安詩詩當然明白柳若著急的原因。
她覺得很有意思。
如果柳若真的坦然的話,至于這么緊張和著急么?
她越是著急,越顯得心虛。
安詩詩盯著柳若看了幾秒,忽然笑了起來,“呵呵,媽,你看你這么緊張干嘛,我跟你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