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許修文已經聽不見去了。
他就像一只公狗一樣,不斷嗅著異性的氣味。
那股味道實在讓人上頭。
陸欣瑤有些慌了,連忙道“許修文許總喂”
接連改變了稱呼,可不管她怎么喊許修文,對方都沒有回應她。
陸欣瑤想要起身,可是許修文的一雙手臂就像鋼鐵一樣,難以撼動。
陸欣瑤咬著唇,猶豫不定。
終于,她做出了決定。
陸欣瑤紅著臉道“你想要就快點,我等會還要去買菜嗯”
許修文挾持住了陸欣瑤的要害。
上午十點。
客廳里。
陸欣瑤安靜的低頭系著紐扣。
她面色紅潤,眼神明亮,皮膚也格外白皙富有光彩。
一旁的許修文,一臉滿足,神色悠然自若,不緊不慢的穿著衣服。
穿好衣服后,陸欣瑤催促道“時間不早了,小米隨時都可能來,你趕快走吧。”
許修文道“怕什么,我們倆是情侶關系,又不是搞偷情。再說,小米不是早就知道我們的事了。”
陸欣瑤被許修文輕松的語氣激怒了。
她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看著許修文,咬牙道“你到底走不走”
感覺到陸欣瑤隨時可能生氣,許修文連忙示弱,“好好好,我現在就走。我走了以后,你可不要想我哦。”
陸欣瑤心中啐了一聲。
想個屁
來了就知道折騰她。
平時在公司里任他使喚就算了,放假了也不放過她。
陸欣瑤知道許修文不止她一個女人。
尋常男人一個女人都難以招架,他怎么就沒有任何不堪的跡象比呢
折騰她的時候,就跟頭畜生一樣,毫不停歇,讓人難以承受。
許修文要是知道陸欣瑤心里的想法,可能會忍不住得意的笑上兩聲。
從陸欣瑤家離開后,許修文還有時間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
將一切痕跡清除干凈后,許修文開車去交大接兩位女友。
女生宿舍樓下。
許修文坐在車里給兩位女友分別發去一條短信,告訴她們,他已經到樓下了。
然后順便看了一眼短信箱。
沒看到陳舒蜜的短信。
不過沒消息就是好消息。
很快,蕭幼然和宋思雨一起下樓。
還有一個第三者。
安詩詩也跟著兩人一起下來了。
三女上車。
值得一提的是,蕭幼然這次坐在了副駕駛。
宋思雨則和安詩詩一起坐在了后排。
如果換一個沒有眼力見,或者眼力見差一點的可能會問宋思雨,你怎么把副駕讓給了蕭幼然。
安詩詩顯然不會。
一上車她便笑著跟許修文打招呼,“師傅中午好。”
許修文點了下頭,旋即轉頭問旁邊的蕭幼然“餓了么”
蕭幼然淡淡一笑,“還好。”
“思雨你呢”許修文轉頭問道。
不患寡而患不均,這個道理他當然懂。
這種細節是絕對不能疏忽的。
宋思雨平靜的說“有一點。”
“那我們現在就去吃飯。”
安詩詩幽怨道“師傅,你怎么都不問我餓不餓”
許修文專心開車,頭也不回道“你一個來蹭飯的,我有必要問你么”
安詩詩感覺面子掛不住,當即便嚷著要下車。
蕭幼然和宋思雨連忙勸說阻攔。
安詩詩這才借驢下坡,不提下車的事。
通過這一番鬧騰,兩女也完全打消了疑慮。
怎么看許修文和安詩詩都不像有關系的樣子。
許修文通過后視鏡看見兩女的表情,也暗暗松了口氣。
看來她們倆沒有懷疑他跟安詩詩。
他不得不夸一下安詩詩。
老實說,如果不是他對蕭幼然的偏愛。
以蕭幼然的段位根本玩不過身為情人的安詩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