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宋思雨不說話,安詩詩想了一下,說道“思雨,有句話我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
宋思雨調整了一下情緒,問道“你想說什么”
“我覺得你一開始就不該和她爭的,程璐都沒爭過”
安詩詩沒有把話說的太直接。
她想表達的是,程璐都沒能爭過蕭幼然,你就更不可能了。
畢竟誰都知道,當初是許修文先追的程璐。
而宋思雨呢,說一句倒貼都不過分。
不管蕭幼然和許修文怎么鬧,兩人十幾年的深厚感情不是假的。
宋思雨聞言,一陣不服氣,“那我就該將他拱手相讓么”
安詩詩搖頭“我的意思是,你如果真的想和許修文在一起,就應該接受蕭幼然”
宋思雨聲音提高“讓我接受她,那不就是讓我和她一起做許修文的女人,都什么年代了”
安詩詩打斷了她的情緒
“你真的接受不了么”
她言下之意,你之前不也是偷偷摸摸給許修文當情人。
宋思雨瞬間語塞。
她之前當然能接受。
畢竟那時候,蕭幼然是許修文女朋友。
她能夠和許修文在一起,已經不易,她不敢要求太多。
可現在她是許修文女朋友。
她當然不希望有更多人和她分享許修文。
這時候,她應該底氣十足的說“我接受不了。”
可話到嘴邊,實在說不出來。
許修文已經跟她提了分手,并且看起來是認真的。
她現在繼續保持和許修文的感情,都不是一件易事,更何況獨占許修文。
這讓她非常不甘心。
難道她注定只能和蕭幼然一起擁有許修文么
安詩詩看著宋思雨的眼神變幻,便知道她的想法開始動搖。
這讓她稍稍松了口氣。
如果她說了這么多,宋思雨還是一根筋,打算和蕭幼然競爭到底。
那只能說明,宋思雨是一根愚木。
她現在及時清醒過來,主動放棄女友的身份,也許還能繼續留在許修文身邊。
反之,則多半會連情人這個身份都保不住。
安詩詩只知道許修文和宋思雨鬧矛盾,甚至提了分手。
但是她并不知道內情,也不知道王俊才手機上的短信。
如果她知道,她可能連這幾句話都不會說。
宋思雨越想越不甘心,“難道我只能和別人一起擁有他么”
安詩詩提醒她“這樣有什么不好人千萬別到了失去的時候,才知道后悔。”
“許愿吧”唱完生日歌后,許修文對蕭幼然道。
蕭幼然閉上眼睛開始許愿。
“好了么”
蕭幼然睜開眼睛,點頭道“好了。”
“那吹蠟燭吧。”
“小許,你怎么都不問我許了什么愿”
“愿望說出來就不靈驗了。”
“好吧”
蕭幼然勉強接受了這個理由,但還是補充了一句,“這個愿望和你有關。”
許修文大概猜到了女孩許的愿。
他嘴角的笑意略顯苦澀。
蕭幼然沒有注意到這一幕。
她吹滅點燃的蠟燭,開始切蛋糕。
她將切下來的第一塊蛋糕遞給了許修文,接著她還給服務員分了蛋糕。
服務員們收到蛋糕后也很識趣的退出了包廂。
“蛋糕好吃么”蕭幼然笑呵呵的問。
“好吃。”
“那我也嘗嘗。”
蕭幼然沒有給自己再切一塊,而是眼巴巴的看著許修文盤里的蛋糕。
許修文立刻猜到青梅的信心思,主動挖了一口蛋糕,送到她嘴邊。
蕭幼然張開嘴巴吃下。
乳白色的奶油在她的粉嫩的唇邊留下了一些痕跡。
許修文看的心頭一跳,懷疑她是故意的,卻又沒有證據。
蕭幼然伸出丁香小舌,將唇邊的奶油舔干凈,然后一副單純如水的眼神看著他。
誘人的小動作和單純如水的眼神,形成了天然的反差,有一種強烈的刺激感。
他不自覺的咽了一下口水。
許修文的目光灼灼,蕭幼然感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