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時間其實是借口。
真正的原因還是因為那一晚。
他借著酒意,將沐芝蘭給
雖然沐芝蘭也是半推半就,拒絕的并不堅決。
這也讓許修文看明白,原來沐姐真的不討厭他,甚至對他頗有好感。
正因為此,他才更加不知道如何面對沐芝蘭。
所以干脆選擇了逃避。
逃避雖然可恥,但是真的有用。
而他之所以又決定去店里,雖然還沒完全做好面對沐芝蘭的準備,但是他想明白了,一直逃避沒用,遲早要面對的。
來到店里,時間已然不早,店里還剩下零星幾桌客人。
許修文一露面,女員工們都很意外且高興。
他隨便找了一個女員工,詢問著最近店里的情況。
然后柳若便帶著一陣香風,來到他面前。
“小許,你來了”
許修文對女員工道“你去忙吧。”
等女員工走開后,許修文笑著問道“有段時間沒來了,過來看看你們店里這些天生意怎么樣”
柳若笑著道“你放心吧,店里生意很好。”
“那就好。”
他隨便看了看周圍,隨意的問道“沐姐呢”
“應該在后倉吧,需要我叫她過來么”
“不用了,我去辦公室待會,你順便把店里的報表拿給我看一下。”
“好,我馬上過去。”
許修文來到辦公室后,看了一眼后面的房間。
房間打掃的很干凈,被子也疊的整整齊齊,一切都看起來很正常。
這時,許修文忽然瞥見床邊的垃圾桶里放著一雙黑色絲襪。
他自然不會像前世看到的某些變態一樣,跑去撿起絲襪泡茶喝。
事實上,他只是瞥了一眼,便退出了房間。
剛剛關上門,柳若便從辦公室外面進來了。
看到他關門的舉動,柳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臉上微微一紅。
她拿起一份統計報表放到了許修文面前的桌上。
許修文拿起來看了一眼。
上面的內容很簡單,就是統計了每天接待人次,桌次,日營業額。
最近的一個多星期,若文樓平均每天能夠接待兩三百桌,約六七百個客人,人均消費96元,日營業額達到六七萬塊。
周六周日生意還要更好,日營業額甚至過了10萬。
這比剛開業那會生意還要好。
如果保持下去,一個月過百萬都不是問題。
當然,這是營業額,沒有扣去各項成本。
即便扣去各項成本,也有幾十萬的利潤。
一年下來少則賺四五百萬,多則八九百萬。
原本許修文沒太在意的酒樓,不知不覺成了一只會下金蛋的老母雞。
放下報表,許修文注意到柳若一直盯著自己。
她的表情仿佛在說,快夸夸我。
但也可能是他想多了。
不過許修文從不吝嗇稱贊。
“柳姨,這家店交給你來管理真是一個無比正確的決定。”
柳若聞言笑的很開心。
之后兩人又聊了一會兒。
柳若突然問道“小許,你剛才進去了”想歪的自己面壁
柳若的意思是問許修文進去辦公室后面的暗室了么
許修文點頭承認了。
柳若臉頰泛紅,眼神輕微閃躲,“那你應該沒看到什么不該看的吧”
許修文一愣,房間里什么都沒有,能有什么不該看的
這時,他忽然想起來之前在垃圾桶里看到的那雙絲襪。
他遲疑了一下,搖了搖頭。
柳若注意到他那短暫的遲疑,立刻便猜到了原因。
她臉上的紅潤更深。
按理說,柳若只要不提,這件事也就過去了。
可她不知道如何想的,突然主動解釋起來。
“中午一個客人不小心將湯濺到我腿上,弄臟了絲襪,所以才扔掉了。”
她不解釋還好,解釋后,許修文反而有些尷尬了。
他勉強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想起之前在柳若家里,安詩詩曾經穿過柳若的絲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