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現在。
她一個人在家,既沒有化妝,也沒有穿那些成熟性感的衣服。
可仍舊是美麗動人。
那眉眼五官,自帶一股勾人奪魄的魅力。
即便她瞪著別人,還是那樣好看。
許修文忍著笑意道“是你自己說不在乎的。”
張若淑仍舊瞪著他,心說,你什么時候這么聽我話了
“你愛送不送,誰稀罕一樣。”
張若淑好似生氣的小女孩,將頭轉至一旁。
一副我不搭理你的模樣。
許修文嘴角上揚,道“跟你開玩笑的,禮物肯定要送的。你想要什么禮物”
張若淑聞言便道“哪有送禮物,還問別人的難道不該你自己決定嗎”
“好吧,那我自己選了,如果送的禮物,不是太喜歡,可不許嫌棄啊。”
“你以為我是小孩子么”
許修文笑著反問“難道你不是么”
“我當然不是,我是你的長輩,你對我尊敬點。”
許修文撇撇嘴,小聲嘀咕了一句,“還說是長輩,可你哪有長輩的樣子,比幼然還傲嬌幼稚。”
盡管他壓低了聲音,可還是被張若淑聽到了。
張若淑也感覺到自己今天似乎格外不正常。
她跟許修文說的話,說話的語氣,也很不像平時的她。
現在許修文突然說她沒有長輩的樣子,比幼然還傲嬌幼稚。
她就像被踩中尾巴的獅子,頓時惱羞成怒起來。
“小許”
她轉頭死死瞪著許修文。
許修文一臉無辜,“我什么也沒說啊。”
“算了”
張若淑沒有跟他計較。
否則她就真比女兒還幼稚了。
無辜躺槍的蕭幼然,如果聽到張若淑的心聲,肯定會不忿道我哪里傲嬌幼稚了,我沒有好吧。
言歸正傳。
許修文看著張若淑的表情,感覺她心情應該還不錯。
起碼比剛開始要好。
許修文知道這是他的功勞,他一向在哄女人開心方面很有一手。
他也差不多該走了。
寧婉秋還在醫院等他呢。
許修文適時開口說道“張姨,你看電視吧,我先走了。”
“啊你要走啦”張若淑一愣。
聽到許修文要走,她第一反應竟然是不舍。
她嚇了一跳。
她為什么會舍不得小許離開
難道她對小許
不不不
她只是孤單太久,好不容易有個人說說話,他走了,她又沒人可以說話了,所以才不舍
許修文點頭道“嗯,時間也不早了,我該走了。”
張若淑撇嘴道“哪里不早了,現在才9點鐘。”
“9點鐘還不晚張姨,以前我來你家玩,每次不到9點,你就趕我回家,你忘了”
張若淑聞言,臉上一紅。
這的確是以前她經常對許修文說的話。
可此一時,彼一時。
萬事萬物總是在變化的。
張若淑很想挽留許修文多待一會兒,多陪她說說話。
可她又想不到什么合適的理由。
這時。
她突然靈光一閃,沒有細想合不合適,便開口道“小許,你能不能先別走。”
“你還有事么”
張若淑點頭道“我我腰有點酸,你可以幫我揉一揉么”
話一出口,張若淑就反應過來了。
她就算挽留許修文,也不能用這種理由啊
腰已經可以算作私密部位了。
怎么可以隨便讓外人揉。
更何況,她的腰根本就不酸。
可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覆水難收。
張若淑只能硬著頭皮等著許修文的回答。
許修文聽到張若淑的話后,愣住了。
這么晚了,讓一個男人留下,幫她揉揉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