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修文立刻抱緊蕭幼然。
他語氣鄭重的道“幼然,我以后絕對不會再讓你傷心了,也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即便那個人是我也不行。我保證”
蕭幼然順從的靠在他懷里,“我相信你。”
在許修文沒看見的地方,蕭幼然眼中閃過了一絲復雜的光芒。
古有越王勾踐臥薪嘗膽,韓信受胯下之辱。
連男人都可以忍辱負重。
她有什么做不到
要知道,大一時候許修文就和程璐在一起過。
她當時的身份,充其量也就是個情人身份。
當時都忍過來了。
現在就忍不了么
顯然不是。
蕭幼然現在所求的,不僅僅是一個正宮的位置,更是她蕩然無存的尊嚴。
她不僅想將許修文從宋思雨手里搶回來,她更想讓宋思雨品嘗一下,她的委屈和難過。
她要將宋思雨帶給她的屈辱,親手還給后者。
許修文并不知道蕭幼然心中所想。
他只覺得蕭幼然連情人身份都能接受,算是做出了巨大犧牲。
這讓他十分感動。
他低頭看去時,蕭幼然剛好也看過來。
兩人對視后。
蕭幼然忽然閉上了眼睛。
許修文不是木頭,瞬間明白了蕭幼然的想法。
看著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許修文不自覺的咽了一下口水。
稍微猶豫后,他便吻了下去。
蕭幼然嚶嚀了一聲,雙手下意識抱住了許修文的脖頸,踮著腳尖努力迎合。
此時整個高中都在上課。
很多班級的窗戶都對著操場方向,坐在窗邊的同學很快注意到了這一幕。
于是在一傳二,二傳三的情況下。
很快,大量學生將目光投向了操場上熱吻的兩人。
學生們紛紛佩服兩人的大膽。
他們就算早戀也只敢偷偷摸摸的來,哪像他們竟然在正大光明下熱吻。
學生們的異常,很快引起了講臺上正在講課老師們的注意。
老師們走到窗邊看了一眼,立刻不滿道“這是哪個班的學生,簡直無法無天了。”
察覺到班上學生的蠢蠢欲動,很多老師都嚴厲呵斥起來。
有個別膽子大的男生則道“老師,你別光說我們啊,管管他們啊。”
大多數老師都沒管。
但也有個別嚴厲的女老師,直接跑去通知領導。
沒有了老師的教室里,學生們更是圍聚在窗邊,看著操場上的兩人,猜測著兩人是哪個班的。
許修文畢竟記得這里是學校,不是酒店,更不是家里。
他自然不會跟蕭幼然在這里表演大戲。
他很快便結束了這個吻。
看著女孩如水的眸子,他溫柔的道“幼然,要不然我們回去吧。”
“回哪”蕭幼然喘著氣問。
“回學校吧。”
“我們不是就在學校么”
“我是說大學。”
蕭幼然搖頭道“可我現在不想回去。”
不想回去
許修文一愣。
他的觀察力并不差。
女孩此刻面頰緋紅,眼中時不時閃過期待的目光
許修文很容易便猜到了女孩想做什么。
他暗暗叫苦。
昨晚被宋思雨夜襲,糾纏著不放。
早上又陪著蕭幼然放縱了一整個上午。
現在又要繼續
就算他是一頭年輕力壯的黃牛,也不帶這么使的啊。
而且這種事情,本來是很舒服,很愉悅的事情。
但是任何事情一旦次數多了,不免讓人生出疲累感。
可許修文又說不出拒絕的話。
畢竟在蕭幼然看來,他最多是昨晚陪宋思雨一晚,早上又陪她一早上。
以他以往的水平,他完全撐得住。
其實以蕭幼然和宋思雨的能力,也難以叫許修文害怕。
真正的原因還是跟顧姨放縱的那兩天。
那才真的叫做被榨干了。
當然也爽翻了。
不過他不會,也不能告訴蕭幼然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