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許修文卻可以。
顧盼娣有時候忍不住埋怨老天,為什么她不能早點認識許修文。
這樣她就不會嫁給江騰。
可同時她又感激老天,讓她親眼目睹了許修文的成長,陪伴著他長大。
接著她又想到了張若淑和寧婉秋。
與她們相比,她是最幸運的那個。
從她剛認識寧婉秋開始。
寧婉秋就是單身一人,相當于守了十多年的寡。
而張若淑。
以前顧盼娣覺得張若淑是她們三個中最幸福的。
可自從知道張若淑的丈夫,也就是蕭父,連家都不回了以后。
她就不再羨慕張若淑。
甚至還有些心疼張若淑。
回到床上后。
許修文摟著顧盼娣,手指無意識玩弄著后者的頭發。
顧盼娣回過神來,忍不住道“你現在滿意了吧”
許修文點頭道“滿意。”
顧盼娣白了他一眼,旋即不再說話。
她不知道,她這一個白眼有多么嫵媚。
許修文差點被勾出火氣。
“嗯”
顧盼娣忽然發出了一聲疑惑的聲音。
她的手指伸進了枕頭下面,結果勾到一根布條。
枕頭下面怎么會有布條
顧盼娣抬起頭,將手伸入枕頭下面,接著抽出來一根紅色的布條。
顧盼娣看了一眼,很快認出來布條是什么。
她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她轉過身來,將紅色布條扔在許修文臉上,“你離我遠點”
“怎么了”許修文一臉迷茫。
他取下臉上的布條,看了一眼,瞬間安靜了。
哪里是什么布條,分明是一條性感的紅色內褲。
之所以說它是布條,因為布料實在太少,就一塊布,加上幾根繩子。
這要是穿在身上,該遮的半點遮不住。
許修文此刻也明白顧盼娣為何不高興了。
見許修文不說話。
顧盼娣心中越發失望。
她忍不住道“這張床你到底帶過多少女人回來睡過”
許修文已經猜到了內褲是誰的。
他沒有立刻說出來,而是忍著笑意問道“顧姨,你吃醋了”
“我沒吃醋,我只是不想看到你。”
還說沒吃醋
這語氣都快酸死人了。
許修文忽然笑了起來。
顧盼娣睜大眼睛,不敢相信許修文竟然還笑的出來
她立刻在被子里蹬了許修文一腳。
不重,自然也不疼。
只是一種警告。
警告他趕快解釋清楚。
許修文止住笑,不緊不慢的解釋道“這內褲是安詩詩的。安詩詩你認識嗎是幼然的室友。”
不等顧盼娣多想,許修文又道“你先別急,不是你想得那樣。幼然的室友以前經常過來玩,晚上就睡在我這里,次數一多,她們有些人干脆拿了衣服過來,放在我這邊,這樣就不用擔心來這邊住沒衣服換了。這條內褲,應該是她丟下來的。你不相信,可以打電話問幼然。”
顧盼娣當然不可能打電話問蕭幼然。
她怎么問
用什么身份問
只怕真的打電話去,蕭幼然還要反問她,怎么會在許修文這里。
她反而不好解釋。
“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許修文知道她已經信了自己的話。
為了自證清白,他突然下床,走到衣柜前,打開柜子。
里面赫然放著不少女孩的衣服。
他又拉開抽屜,里面放著內衣和絲襪,這些私密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