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氣啦”她湊過來,討好的問。
“沒有。”
“是不是因為我剛才說你變態我說錯話了嘛,老公,不要生氣好不好”
“我真沒生氣。”
“那你又讓我脫絲襪”
“我只是覺得這樣不好,所以還是算了。”
安詩詩有些拿捏不準許修文的心思。
她不知道許修文剛才在廁所里反思了一下。
雖然說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但是無論是張若淑、柳若、程秋蕓還是其他女孩的母親。
她們畢竟是長輩。
許修文不能也不該這么做。
雖然這種事不會傷害任何人,只是情侶間的小qq,但這種做法,其實有些冒犯和不尊敬。
安詩詩見狀,直接將被子蓋過了頭頂
“詩詩,別”
一個小時后。
許修文看著安詩詩腿上破破爛爛的絲襪,無奈道“詩詩,你害苦了我啊。”
安詩詩摟著他,笑著道“沒事,她又不知道難道你不喜歡”
“喜歡倒是喜歡”
“那就行了。就算她知道了,大不了我去跟她說。她不會說什么的。”
事已至此,許修文還能說什么呢。
許修文抱緊安詩詩。
雖然他身邊女孩很多,但對他毫無保留且做到這個份上的人,只有安詩詩。
過了一會兒。
安詩詩又開始不老實了。
許修文連忙捉住小手,緊張道“詩詩,別鬧。”
“我還可以再去拿一條她穿過的絲襪”
“別,你放過我吧”
安詩詩聞言愣了一下。
她忍俊不禁“許修文,你竟然向我求饒了”
“沒有,你聽錯了。”許修文當然否認。
“那我們繼續。”
“我晚上要去見璐璐。”許修文只好拿出了程璐當擋箭牌。
安詩詩聞言果然停下來。
她神色幽怨的道“向來只聞新人笑,有誰聽到舊人哭”
許修文最受不了這套。
“詩詩,你這話說的,程璐算什么新人,你也不是舊人,你別這樣說。”
安詩詩哼了一聲,“算了,你都留給程璐吧,反正誰都知道你就喜歡她,我們這些人都是配角,根本不配得到憐愛。”
話已至此。
即便知道安詩詩是在演戲。
許修文也不得不徹底滿足她。
“那就繼續,我就不信今天不能喂飽你這只饞貓,非把你喂飽不可。”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許修文說到做到。
這一開始就停不下來。
直到晚上6點鐘。
看到窗外的天色都黑了。
許修文意識到已經遲了。
他趕忙拍了拍身上的安詩詩滑嫩的香肩道“快下來,我要走了。”
安詩詩如那雨后春泥,怎一個糜軟了得。
她的嗓子已經啞了,抬手臂都感覺疲憊乏力。
許修文將她翻身躺下,接著起身穿衣。
安詩詩勉強恢復了些力氣,道“老公,你要走啦”
“嗯。”
“我起來送你。”
“不用,你好好休息吧。”許修文忙著穿衣,頭也不回道。
“人家舍不得你。”安詩詩撒嬌道。
許修文穿好衣服,轉身看向安詩詩,溫柔的道“乖,下次再陪你。”
安詩詩點了點頭。
“那我走了。”許修文朝房間外走去。
走到門口,忽然想起什么,轉頭問道“你今晚還回宿舍嗎”
安詩詩慵懶的道“不回了。”
“好吧,不過你最好想個合適的理由。“
“你放心吧。”
在安詩詩面前,許修文裝作淡定無恙。
不過從安詩詩家出來后。
許修文忍不住揉了揉腰。
旋即忍不住小聲念叨這個妖精,遲早把我的真元都給吸干。
隨后,許修文開車前往交大。
他掏出手機,給程璐打電話。
“喂,璐璐,你還沒吃吧,晚上我們一起吃飯吧。”
電話里傳出程璐冷淡的聲音“我吃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