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她想,她妹妹也想。
可許修文這個沒良心的,一直也沒有找她。
反倒是剛剛分手的蕭幼然,又吃飽喝足了。
這還算分手嗎
安詩詩忽然促狹的問“幼然,你老實交代,你昨晚沒回寢室,是不是去見許修文了”
蕭幼然聞言,既驕傲又害羞的點了點頭。
“難怪你聽到程璐沒回寢室,一點不緊張。”
頓了一下,又問道“你們和好啦”
“嗯。他昨晚非要留我下來陪他,我就留下來了。”
蕭幼然笑得甜美,語氣更是頗有炫耀之意。
似乎要向誰證明她跟小許的關系一如之前。
安詩詩忽然覺得她的笑容有些刺眼。
于是她故意問道“這么說你們復合了真好”
蕭幼然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
她立刻掩飾過去,說道“還沒復合,不過快了。”
安詩詩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那也挺好。”
其實心里認為蕭幼然多半要失望了。
蕭幼然轉移話題問道“詩詩,我上午沒去上課,老師沒說什么吧”
安詩詩笑著道“沒事,我幫你請假了。”
“謝謝你,詩詩。”
這一句感謝,是包含了真心的。
最近這些日子里,一直是安詩詩從旁安慰勸說她。
“客氣”
“你不打算跟程璐復合了”
收到安詩詩短信時,許修文微微一愣。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昨晚,幼然沒回寢室”
安詩詩并沒有直接說出來,但許修文還是聽出來了她的意思。
許修文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是在我那睡的”
“不止吧”
“好吧,睡了。”
安詩詩看到許修文承認,眼里既欣慰又郁悶。
欣慰的是,許修文沒有騙她,對她一如既往的信任。
郁悶的是,許修文好似把她忘了一般。
還是說膩了
一想到這種可能,安詩詩眸中又多了幾分幽怨。
“你要跟幼然復合”
“不是”
“那你還跟她睡了,你可真渣啊”
“詩詩,你別這么說。”
“難道我說的不對你跟那些提了褲子不認賬的渣男,有什么區別”
“我們分開睡的,是幼然半夜爬我的床,我沒拒絕的了。”
呵,借口
如果許修文自己不脫褲子,難道褲子會自己掉下去。
還是說他不扭腰。
蕭幼然能堅持多久似的。
“有些人得了你的心,有些人得了你的身體,還有些人只能獨守空床。”
這份幽怨的語氣,已經從文字,實質性的蔓延出來。
許修文此刻才明白,安詩詩這是感覺被冷落了,有怨言了。
他這些日子倒的確沒有好好陪伴過安詩詩。
而安詩詩一直在為他忙前忙后。
想到這,許修文心中生出一股歉意。
“你們下午有課嗎”
安詩詩心頭一喜。
算這個沒良心的還有點良心
她明知故問“你問這個干什么”
許修文道“我知道最近是有點冷落你,下午沒課你來找我。我聽說最近上了一部好看的電影,我們一起去看。”
“下午有一節體育課,不過”
安詩詩沒有說不過什么。
因為她想小小拿捏一樣許修文,試探下他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