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于安詩詩的嫻熟。
白月兒太過生疏。
也正因為這樣,反倒讓許修文感受到了與眾不同的滋味。
他沒有忘記電話,敷衍似的陪著蕭幼然聊著。
其實他連自己說了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下意識的說著。
不知過去多久。
也許是三分鐘,也許是五分鐘。
許修文再也顧不得電話了。
他迅速對電話里道“幼然,我現在有事,回頭再聊。”
說罷便掛了電話。
許修文掀開被子。
白月兒仰頭對著他笑。
半個小時后。
許修文懊惱道“月兒,你真的害慘我了。”
他完全不記得剛才跟蕭幼然通電話中,說了什么話,有沒有說錯話。
白月兒將垃圾桶放回地上。
她從床頭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巴,轉頭看過來,嗔道“你剛才可不是這么說的。”
許修文啞口無言。
這不是此一時,彼一時嘛。
男人都是這樣的。
他只能默默在心里祈禱,希望剛才沒有說錯話。
然而事與愿違。
就在這時。
許修文的手機又響了。
拿起來一看,還是蕭幼然的電話。
許修文頓時緊張起來。
他對著白月兒道“幼然又給我打電話了,這次你千萬別發出聲音,也別胡來。”
“哦。”白月兒略顯委屈的說。
電話接通。
“喂,幼然,我剛才肚子疼,去衛生間了,所以才掛了你的電話”
許修文說完,蕭幼然半天沒說話。
許修文心里頓時咯噔一下。
他還以為蕭幼然是因為他剛才掛電話生氣了。
于是試探的問“幼然你怎么不說話你生氣啦”
蕭幼然突然問道“小許,你現在在哪”
“我在家啊,否則還能在哪”
電話那頭的蕭幼然,看著空無一人的臥室,心里瞬間涼了半截。
她努力克制著情緒問道“你到底在哪”
許修文反應也不慢。
蕭幼然突然打電話問他在哪。
他說在家,蕭幼然還問第二遍。
說明她不相信。
那么就只有一種解釋了。
蕭幼然此刻就在他家里。
許修文立刻問道“幼然,你是不是在我那”
安靜。
一秒兩秒五秒
足足半分鐘后。
蕭幼然才嗯了一聲。
許修文真的慌了。
沒想到剛才掛電話的舉動,竟然會讓蕭幼然直接找到他那去。
現在家里沒人。
許修文真不好解釋了。
許修文絞盡腦汁,想著如何解釋時。
蕭幼然再次問道“你明明不在家,為什么要騙我在家你到底在哪,你跟誰在一起”
語氣中透著強烈的失望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