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真的是她,就遭了。
許修文努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走錯房間了嗎
不可能
許修文又不是第一次來,姐妹倆的房間,他不可能走錯。
既然沒走錯房間。
那為什么她會出現在安詩詩床上
而且從手感判斷。
她應該沒穿內衣,只穿了一套秋衣。
廢話。
誰睡覺穿內衣。
這不是重點。
她為什么不睡她的大床,會睡在安詩詩的床上
還是說他聽錯了。
其實懷里的人就是安詩詩。
許修文咽了一口水。
他突然有些不確定了。
在糾結了幾秒后。
許修文又捏了捏。
“嗯”
又聽到了女人的聲音。
這一次,許修文可以百分百確定,他沒有聽錯。
絕對是她。
當務之急,已經不是弄清楚她為什么會在安詩詩床上。
而是應該怎么應對現在的處境。
許修文小心翼翼的將手松開,從她的秋衣下面抽了出來。
手上殘存的熱量和剛才美好的手感,都在時刻提醒著許修文。
他又認錯人了。
許修文將身子往后挪動。
等拉開了差不多十幾公分的距離后。
許修文準備退出被窩。
就在許修文以為他可以安全退出時。
女人醒了。
她轉過身來,輕聲道“詩詩,你洗好澡了。”
許修文瞬間不敢動了,更不敢應聲。
女人沒聽到回答,覺得奇怪,于是便睜開了眼。
盡管房間里沒開燈。
但是窗簾縫隙中有月光照進來。
女人雖然看不清面前人的臉,但是那一頭短發,卻是無論如何也不能看錯的。
女人瞬間反應過來,面前的人不是安詩詩,而是一個男人。
換做別的女人可能會立刻大聲呼喊。
女人卻沒有。
她幾乎一瞬間便猜到了男人的身份。
她緊張的問“小許,是你嗎”
安靜
還是安靜
過了足足一分鐘。
許修文不得不回應。
“柳姨,是我“
天知道許修文說出這幾個字時,有多尷尬。
他覺得自己太倒霉了。
這種上對床,認錯人的事。
發生一次就很不容易了。
怎么被他接連碰到了好幾回。
他很想吐槽。
你們能不能都睡自己的床,別整天到處亂睡。
害的我經常認錯人。
好吧。
雖然想甩鍋。
但許修文知道,最大的鍋還得由他來背。
他心道,以后不管在哪,絕不能不開燈就上床了。
柳若聽到許修文承認了,松了口氣的同時,臉上也開始發燙。
尤其是察覺到秋衣似乎被掀起來了。
她更是有點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