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許修文是將白月兒從他手里搶走了。
許修文眼中閃過一絲譏諷,道“錢,我是不可能給的。忘了告訴你們了,金陵的副sz是我朋友。要不是看在史向明是我的室友,你以為你們現在還能站在我面前跟我說話嗎”
許修文一向是不提倡這種做法的。
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很多國人就吃這一套。
因為自古以來就有民不與官斗的說法。
史向明的父親還有周圍的村民,可能不了解一個省會城市的副sz的能量有多大。
但他們知道,這個人絕對不是他們得罪得起的。
因此,史父的臉色更難看了。
周圍的村民們,以及許修文招來的人,也都十分驚訝。
有些人懷疑許修文在吹牛。
但是當他們看見史向明慌張的表情,便知道許修文沒有撒謊。
史向明也認識黎海媚,還親眼見過。
他也知道許修文跟黎sz關系很好。
因為上次許修文住院,黎sz帶著女兒一起去病房看過他。
即便黎海媚手插不到這里來。
但是他還要去金陵上學呢。
在金陵那個地方,一個副sz拿捏他一個大學生,還不輕而易舉。
所以史向明真的慌了。
他心中甚至責怪父親不該問許修文要錢。
萬一真的激怒了許修文。
他以后還怎么在金陵
待下去。
殊不知,他自己剛才也起了貪心。
史父聞言同樣面色凝重。
失去了一個搖錢樹,一個兒媳婦,不要緊。
反正兒子還能再找別的女人。
但是如果得罪一個他們得罪不起的人,從而惹火燒身。
那樣就太不值當了。
史父猶豫了片刻,放棄了敲詐的想法。
“放人”
史向明的二叔雖然不甘心,卻也只好放人。
史父見狀,一言不發,轉身便走
史家的叔伯兄弟們也跟著離去。
很快,村口就只剩下一些村民,還有白父。
許修文看著黃保和班嬋,關心道,“你們倆沒事吧。”
黃保和班嬋紛紛搖頭。
“那就好。”
這時,許修文余光瞥見白父還站在原地沒走。
他轉頭看了一眼白父,問道“你怎么還不走”
白父問道“我女兒和我老婆,她們什么時候回來”
許修文皺眉道“她們不會回來了”
“那怎么行”白父的聲調瞬間拔高,意識到后,又連忙壓低聲音道“我是她們的父親和丈夫,她們怎么能丟下我不管”
許修文冷笑一聲,“你也配”
白父的臉瞬間漲紅。
白父這種人最會欺軟怕硬。
別看他以往在妻女面前蠻橫霸道,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
那是因為母女倆不是他的對手。
如果碰上他招惹不起的。
白父比孫子都老實。
許修文看著白父就覺得煩。
要不是這個爛賭鬼蠢貨,白月兒也不會跟史向明訂婚。
雖然白月兒跟史向明什么都沒發生。
還是讓人心里膈應。
而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眼前這個男人。
許修文道“月兒以后是絕對不會回來了,至于秋蕓阿姨,她要不要回來,看她自己的想法。至于你,要是讓我知道你騷擾他們,我就讓人打斷你的腿讓你后半輩子只能在地上爬行乞食”
白父聞言嚇了一跳。
這個女兒男朋友太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