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絕不會讓白月兒獨自回來。
雖然心思不同,但每個人的心情都很沉重。
許修文還在想找辦法時。
黃保忽然開口道“許總,我有話想對你說。”
眾人聞言皆朝黃保看去。
許修文一怔,下意識道,“說罷。”
“我想單獨跟你說,班嬋你也過來。”
有什么話是白月兒母女倆聽不得的
這是幾人共同的想法。
白月兒心里很委屈。
她覺得黃保這么做,可能是覺得她拖累了他們,所以才故意這般。
可她的確拖累了他們。
所以盡管感到委屈,白月兒也默默忍受,沒有說出來。
班嬋也有些意外。
許修文沉默了幾秒,點頭道“好,那我們到旁邊說。”
他轉頭對白月兒母女倆道“月兒,阿姨,你們倆留在這里,哪都別去。”
白月兒點頭,“你你去吧。”
隨后三人走到了不遠處的樹下。
“好了,你說吧。”
于是黃保將他的想法說了出來。
許修文剛聽第一句話,便皺起眉頭。
但不知道想到什么,他沒有阻止,而是一直聽著黃保說完。
班嬋聽后,面色也凝重起來。
黃保說的是他可以去引開前面守路的人,將這些人帶走,然后許修文帶著白月兒母女趁機溜走。而為了保險起見,也為了制造更大動靜,他提出讓班嬋跟他一起。
許修文還不至于淪落到,要靠一個女孩子犧牲她的安全,來幫他和他的女友及丈母娘逃跑。
這種做法太自私。
而他之所以沒有直接拒絕。
是因為黃保也說了,班嬋跟他都是外地人,這些本地人就算抓到他們,也不會對他們做什么。
但是他們抓到白月兒和白母就不一樣了。
他們肯定不會放過白月兒和白母。
黃保說的話,許修文也覺得有道理。
他認真想過。
最壞的結果便是被村里人抓到。
即便他們人多勢眾,肯定也不敢殺人。
他們最多將白月兒母女倆扣下。
許修文還可以出去搬救兵,再返回村里,救出母女倆。
這個最壞的結果,聽著好像也不怎么壞。
但如果史向明趁著他出去搬救兵的時間,把白月兒給強迫了呢
如果真發生這種事。
許修文當然不會因此
而嫌棄白月兒。
他不是那種是非不分,小肚雞腸的男人。
但是白月兒肯定接受不了。
他真正擔心的是白月兒。
他甚至都不覺得,白月兒會事后才不堪受辱而自盡。
他覺得以白月兒的性格,她可能事情發生前,就為了保留清白而自盡。
所以,許修文才不愿,也不敢,將她留下,再出去搬救兵。
但是班嬋被抓住就不一樣了。
史向明可能會狗急跳墻,強迫白月兒。
他這么做,是為了急于讓兩人的婚姻成為事實。
好讓白月兒以后無法再甩開他。
可除非他們父子倆腦子壞了。
否則他們不可能這么對班嬋。
對他們父子倆也沒有任何好處。
所以許修文聽到黃保的想法后,有一點心動。
但是他還是不能表態。
如果他強迫班嬋。
那他跟史向明豈不成了同一類人
可如果班嬋自愿呢
許修文沒有說話。
黃保這次腦子轉的快,他立刻轉頭問班嬋,“你愿意跟我一起去把人引走嗎”
許修文也不由看向了班嬋。
雖然黑漆漆的環境中,看不清楚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