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兒已經對那個男人徹底死心。
之前父親為了彩禮錢,將她賣給史向明當未婚妻。
她還可以用父親欠債缺錢來安慰自己。
可是這次回來,她已經將她成了演員,能夠賺錢的消息告訴了父親。
她不僅可以獨自歸還彩禮錢,還可以給父母倆足夠多的錢,讓她們以后過上優渥的生活。
可即便如此。
父親還是眼睜睜看著他被史家父子帶走。
從那一刻。
父女之間的最后一絲感情,斷了
所以此刻她才會只想著帶母親離開,而完全沒有提過父親一個字。
在白月兒的帶路下。
四人往白月兒家趕去。
而另一邊。
史向明難得的聰明了一會兒。
起初班嬋和黃保鬧事,他還沒有多想。
但等兩人離開后。
他越想越不對勁,越想越不放心。
于是他丟下家里的賓客,直接趕往他二叔家。
來到二叔家,大門雖然關著,但是伸手一推就開。
史向明快速沖進屋內,然后便發現了被捆綁起來的二嬸。
他沒有第一時間幫婦人松綁,反而四下打量,尋找白月兒的身影。
白月兒已經不在這里。
他自然找不到。
婦人看到史向明后,立刻掙扎起來。
史向明立刻上前將婦人口中的抹布取出。
他焦急的問道“二嬸,月兒呢她怎么不見了”
婦人道“月兒被他們給帶走了”
“他們”
史向明一震。
他瞬間想到了許修文。
再加上剛才有人在門前鬧事。
史向明瞬間將這兩件事聯系到一塊。
月兒一定是被許修文給帶走了。
史向明暴怒的吼道“許修文,我艸牛魔”
罵完以后,史向明還是覺得不解氣。
他立刻問道“二嬸,他們走多久了”
婦人回答道“剛剛走不久。”
史向明道“那他們應該還沒走遠。二嬸,我現在就去追她們,你趕緊通知我爸,就說月兒被人帶走了”
他交代完拔腿就往村口跑。
婦人也不敢耽擱。
盡管剛剛的大逼斗給她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傷害。
但她也知道白月兒對史向明意味著什么。
她立刻往史家趕去。
先不說許修文那邊情況。
史向明讓他的二嬸去通知父親。
他忘記提醒二嬸不要聲張。
結果婦人趕到史家后。
剛進門便嗷嗷大喊道“出大事了”
院子里正在吃席的人,都朝婦人看去。
一些人認識婦人,見她臉頰腫脹,皆一臉疑惑。
婦人繼續大喊,“出大事了”
史向明的父親聽到動靜快步走了過來。
“弟妹,你怎么來了發生什么事了”
婦人大喊道“大哥,侄媳婦跟人跑了”
此言一出,滿堂皆
驚
史父的臉色更是瞬間變得鐵青。
他迅速拉著婦人往后院人少的地方走。
但顯然已經遲了。
院子里的親戚朋友們都聽到了婦人的話。
婦人的侄媳婦,不就是史向明剛過門的妻子。
剛剛才拜過堂,成過親,后腳就跟別的男人跑了。
這不亞于往一塊平靜的湖面中扔下一塊巨石,激起無數水波。
賓客們也炸開了花。
大家的聊天話題全都轉向了剛才聽到的這個大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