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兒一旦跳槽加入別的公司。
她難道還會帶著班嬋一起跳槽嗎
就算白月兒愿意。
新公司也不見得會同意。
班嬋無論是為了自己考慮,還是為了白月兒考慮。
她都不希望白月兒跳槽。
可以說整個公司,沒有比班嬋將白月兒的發展看的更重的人了。
所以聽到許修文說完,班嬋急了。
許修文看到著急的班嬋,神態倒還算輕松。
他竟然還笑了一下,“班嬋,你先別急,我也不相信月兒會背叛我。這里面肯定有別的原因。”
班嬋聞言松了口氣。
許總沒有誤會就好。
她心中暗暗后悔。
作為助理,她本該形影不離的跟著白月兒。
這次假期,她不該讓白月兒一個人回家。
否則也不會出現如今的情況。
班嬋心中暗暗想道如果能夠度過這次危機,以后無論如何也不能離開白月兒身邊。
哪怕許修文跟白月兒開房。
她以后都要在門口守著。
許修文想了一下說道“我現在心中有一些困惑。雖然剛才見到了月兒,但是她帶著紅蓋頭,也沒有開口說話,我不能百分百確定剛才的人就是月兒。還有一件事,我剛才在史向明家中看到剛才騙我們的漢子。”
“剛才的漢子”黃保驚訝道。
“許總,你確定嗎
”班嬋驚訝的問。
許修文點頭“我不可能看錯,剛才那個人確實是之前帶我們走錯路的漢子。我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在這里。”
黃保腦子不夠聰明,此刻不說話了。
班嬋則極力開動腦筋。
她忽然說道“許總,那個漢子會不會是史向明的親戚,他認出了你,不想你破壞婚禮,所以故意將我們騙到別處。只是他沒想到我們這么快就找到這里了。”
許修文問“可他怎么能認出我呢”
班嬋覺得她此刻是最清醒,最聰明的時候。
她立刻便道“可能史向明跟他們說過你,或者月兒提過你。他怕你找到這里,將我們騙走,說明他們心虛,這恰恰說明這場婚禮絕對有問題。如果月兒是自愿嫁給他,他們絕對不會心虛”
班嬋自信的說出了她的想法。
許修文看了一眼班嬋。
之前安排她去給白月兒做助理,主要是看她人比較老實,聽話,易于掌控。
如今她跟著白月兒這么長時間,增長了見識后。
人倒是變聰明了許多。
這也是許修文想到的一種可能。
黃保腦子轉的慢一些。
他忍不住插嘴道“許總,可是他們怎么知道我們來了呢,還剛好安排那個人在路口等我們。”
許修文想起昨天的電話,思索了一下道“我昨天給史向明打過電話。也許那時候他就猜到我會來找月兒,所以提前安排人在路口等著我們。剛才那個漢子路上不是一直打聽我們來這里干什么嗎現在回想起來,他不是隨便問問,他的問題目的性很強。”
兩人回想著剛才漢子一路上的問話。
看似都是無意的問題。
但似乎所有問題都圍繞著他們的身份和背景。
黃保問道“許總,那現在怎么辦”
班嬋也緊張的看著許修文。
許修文道“當務之急,是先見到月兒,我必須要當面問清楚,才能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許修文轉頭看了一眼史家房子的方向。
忽然道“你們跟我來。”
他領著三人圍著史向明的房子外墻繞了一圈。
然后繞到了靠近婚房方向的外墻外面。
隔著一堵墻。
墻里面就是史向明的婚房。
黃保問道“許總,你想從這里翻墻進去”
許修文點頭。
“萬一里面有人怎么辦”黃保擔心的問。
這也是許修文擔心的問題。
很快。
許修文想到了辦法。
他對兩人招了招手。
黃保和班嬋附耳過來。
許修文壓低聲音說了一下他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