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確定的是,這家人在辦喜事。
門上掛著大紅燈籠,墻上窗上到處都貼著喜字。
如果沒猜錯的話。
這里就是史向明的家。
而此刻這場喜事,應該就是為史向明和白月兒所辦。
許修文不覺得白月兒回了一趟家就會變心,然后嫁給史向明。
他更愿意相信這里面有問題。
比如白月兒是被迫的。
許修文沒有直接上門找史向明問清楚,而是打算先觀望一下。
班嬋看到這一幕,也猜到了什么。
她立刻對許修文解釋道“許總,這里面肯定有誤會。”
許修文點頭道“我知道。先混進去看一下情況,一切都見到月兒再說。”
無人反對。
許修文道“等會你們在外面等我,如果看到情況不對,班嬋你就報警,黃保你就進去找我。”
兩人點頭。
隨后許修文獨自往大門走去。
他剛靠近,便從院子里走出來一個上了年紀的男人。
男人伸手將他攔下,皺眉,用疑惑的眼神打量著他,問道“你是誰”
許修文道“我是史向明高中同學,我聽說他今天結婚,特地從鎮里趕過來。”
白月兒曾經跟許修文說過,她高中是在鎮里上的。
史向明跟她是同學。
不出意外的話,這個理由可以蒙混過去。
男人聽了許修文的解釋后,眼中疑色消去。
許修文又從錢包里掏出200塊錢,讓男人記賬。
男人看到許修文給200塊份子錢,也很驚訝,臉上的笑容都更深了。
男人詢問許修文的名字。
許修文隨口說了一個。
交過份子錢,許修文進入院內。
說來也巧。
剛好趕上了傳統婚禮中最重要的一步拜堂成親。
賓客們將前廳圍成一個半圓。
前廳此刻被各種紅色飾品,裝飾成一個喜堂的模樣。
堂北面擺放著一排椅子,上面坐著史向明的父母。
堂中間站著穿著婚服的史向明和白月兒。
白月兒頭戴紅巾,看不到臉。
一旁的儐相高聲喊道“新郎新娘就位”
一陣吹鑼打鼓。
儐相喊道“一拜天地”
史向明和白月兒立刻照做。
許修文剛剛擠到人群中間,墊腳探頭往喜堂里看去,剛好看到兩人拜禮的一幕。
他瞬間愣在原地。
新郎的確是史向明。
那張臉,許修文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旁邊的白月兒,雖然看不著臉。
但是跟史向明結婚的人,除了白月兒,還能是別人嘛
許修文震驚的是。
他以為白月兒是被強迫的。
哪怕看到有人按著白月兒的頭拜禮。
他都不會覺得奇怪。
可是他看到的是,沒有任何人強迫白月兒。
也就是說是白月兒愿意的。
儐相按照流程喊著話。
史向明和白月兒一直聽話照做。
許修文恍惚了。
他感覺自己在做夢。
白月兒怎么可能愿意嫁給史向明。
肯定是做夢。
而且這都什么年代了,哪還有人這樣結婚的。
可身邊嘈雜的聲音,以及大腿上傳來的痛感,都在提醒許修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