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讓她道歉。
黎海媚也做不到。
黎海媚遲疑了一下,柔聲道“我才沒那個精力去調查你”
“那你怎么知道安詩詩她們一家搬來金陵了”
黎海媚解釋道“是小洛告訴我的。”
許修文知道她口中的小洛,說的是她的秘書,蘇洛苡。
許修文對那個女孩子有些印象。
長得很漂亮,而且很自信。
他沉默著,思考著黎海媚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最后還是愿意相信黎海媚沒有騙他。
但他仍然問道“她怎么知道安詩詩的事不是你讓她查的,難道是她自己查的”
黎海媚道“小洛說,她逛街的時候看見你和別的女孩一起,所以便悄悄調查了一下,然后告訴了我。”
聽到逛街二字。
許修文恍然。
金陵就這么大。
偶然碰見也不奇怪。
而蘇洛苡作為黎海媚的秘書。
雖然黎海媚對外一直稱許修文是她的弟弟。
但是作為領導的秘書,最重要的本事就是會察言觀色。
他跟黎海媚的關系,瞞得住別人,瞞不住蘇洛苡。
只不過蘇洛苡就算猜到他們的關系,也不敢往外說。
而在撞見他跟別的女孩一起逛街后,悄悄調查他。
這完全說得過去。
現在黎海媚也知道安詩詩一家三口搬到金陵了。
她懷疑許修文跟安詩詩的關系,也很正常。
此刻擺在許修文面前的選擇有兩個。
一,死不承認。
二,坦白一切。
雖然說坦白從寬,但很多時候,真相才是一把傷人的快刀。
很多人寧愿活在謊言中。
也不想活在真相里。
可許修文僅僅是稍作猶豫,便決定實話告知。
許修文坦白道“沒錯,安詩詩也是我的女人。”
他已經做好了迎接雷霆萬鈞的準備。
但是黎海媚的反應比他想象的還要平靜。
也許是暴雨前的寧靜
可很快便聽黎海媚道,“還算誠實。”
聽到這句話。
許修文突然長舒一口氣。
他選擇真誠坦白,反而誤打誤撞過關了
許修文試探的問道“你不生氣嗎”
黎海媚道“剛開始知道時,我的確很生氣,但很快我就想通了。這種事不應該我去煩惱,你背著小女友跟她室友在一起,該煩惱的人應該是她吧。”
許修文嘴角抽搐了一下。
黎海媚的想法倒也沒錯。
最該頭疼煩惱的人,的確應該是蕭幼然。
“相較于生氣,我更在意你會不會騙我,還好你沒令我失望。”
許修文假裝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問道“那如果我騙了你呢”
黎海媚平靜的道“等到那一天,你就知道了。”
許修文立刻道“呵呵那不可能我永遠都不會騙我的媚兒。”
一句媚兒。
讓黎海媚臉頰更紅。
她白了許修文一眼。
就在許修文以為這件事可以翻篇時。
黎海媚又問道“你還沒說,你怎么跟你小女友的室友在一起了”
許修文遲疑了一下,旋即將他跟安詩詩在一起的經過說了出來。
聽許修文說完,他也是被下了藥。
黎海媚皺眉道“我不喜歡這個女孩,她心機太重了。”
許修文道“雖然心機重了點,但是她對我真的很好,而且對我也是一心一意。那次的事,她后來也跟我道過歉了。”
黎海媚白了他一眼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