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海媚下意識問“什么困惑”
許修文道“今天保姆為什么不在,黎sz公事忙碌,竟然還會親自下廚家里要招待貴客嗎”
黎海媚道“沒有客人,保姆家里有事,所以給她放假了。”
“這樣啊,那黎sz在家里為什么還穿的如此美麗你這是要勾引誰嗎”
“放肆”黎海媚呵斥了一聲,“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許修文笑著道“不好意思,黎sz,我不小心說錯話了,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
就沒有男人敢對她這么說話。
可許修文偏偏就敢。
單單是勇氣,他就超過很多人了。
但黎海媚并未說話。
因為她知道許修文不會就此罷休。
果然。
許修文接著道“我剛剛注意到黎sz今天化了妝,難怪這么漂亮不過,都說女為悅己者容,黎市長今天打扮的這么漂亮,是為了誰而準備的嗎”
黎海媚聽到許修文夸她漂亮,心里很高興。
但神色依然淡定。
她語氣淡淡道,“化不化妝是我的自由,何須為別人準備。”
許修文聞言,突然深深的嘆了口氣。
他一臉沮喪,聲音更是失落,“我還以為這些是海媚你為我準備的,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黎海媚聽到許修文的話,微微一怔。
眼中不由露出復雜的目光。
其實她就是想許修文了。
但之所以一開始不承認,且語氣冷淡。
當時是受了冷落的關系。
她真的懷疑,如果她不主動找許修文。
許修文是不是這輩子都不會想起她。
心中多少有些怨氣。
可是看到許修文如此失落沮喪的樣子。
黎海媚終究還是心軟了。
她猶豫了一下道,“可以幫我扎下頭發嗎頭發散著,做飯很不方便。”
許修文一愣。
黎海媚卻主動將手腕上的皮筋取下,遞了過來。
扎頭發是小事。
但女人讓一個男人幫她扎頭發。
足以說明兩人的關系不一般。
更關鍵的是黎海媚讓他幫忙扎頭發的時機。
剛好讓他有了臺階下。
許修文立刻明白黎海媚的心意。
他笑了一下,旋即很自然的接過皮筋,“如果扎的不好,不要生氣哦。”
黎海媚輕聲嗯了一聲。
于是許修文主動走到黎海媚身后,替她扎頭發。
很多女人到了三十歲,因為生育、工作、家庭等壓力,發質變差,狂掉頭發。
但黎海媚不是。
她的發量很多,而且濃密烏黑,發質極佳。
手指從發絲間捋過的感覺,太滑順了。
許修文忍不住用手指捋了幾遍。
換成一般人,黎海媚早就生氣了。
但此刻她沒有。
黎海媚只是輕聲提醒道“別玩了,我還要做飯呢。”
許修文笑著道“海媚,你的頭發太絲滑了,讓人愛不釋手。你是不是有保養秘訣”
黎海媚靜了一秒,道“沒有秘訣。”
“那看來是天生麗質。”
黎海媚聽到許修文的話,嘴角悄悄上揚。
許修文問道“海媚,你想扎什么發型”
黎海媚疑惑的問“皮筋還能怎么扎”
許修文道“那花樣可多了。”
黎海媚輕聲道“看來你經驗還挺豐富,經常幫別人扎頭發吧。”
許修文“”
許修文尷尬的笑了一下,“我哪有經驗,都是看別人扎的。”
黎海媚不置可否,淡淡道“扎馬尾就行了。”
“好嘞。”
見黎海媚沒有追問下去,許修文松了口氣。
他開始給黎海媚扎馬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