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看向許修文道“打麻將可以吧”
喝醉酒后的張若淑,比平日里少了幾分美艷和清冷,多了幾分親切感。
而且她紅紅的臉蛋,飄飄的眼神,也給人一種憨憨的感覺。
倒是跟平時大不一樣。
許修文心想,反正也沒什么事情可做,打會麻將打發時間倒也行。
許修文點頭道“可以。”
見許修文同意了。
張若淑好像得了父母允許的小女孩一樣,露出了笑容。
她笑著道“打麻將打麻將”
嘴里重復著打麻將三個字。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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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發顯得憨憨。
寧婉秋見狀,自然也不好再反對。
顧盼娣轉頭看向許修文道“可我家沒有麻將,怎么辦”
張若淑似乎忘了她是提出打麻將的人。
也跟顧盼娣一樣,看著許修文。
一副他來想辦法的模樣。
寧婉秋則沒說話,也是看著他。
許修文哭笑不得。
怎么都看著他。
好像他就一定能想到辦法一樣。
寧婉秋是老師、蕭父是公務員、江叔是警察。
他們三家里都是沒有麻將的。
所以只能想辦法去買或者去借。
買的話,似乎太麻煩了。
那就只剩下借這一條路了。
想一想小區里哪家有麻將。
許修文很快想到了。
“林叔家有麻將,我去借,你們等我。”
蕭幼然自告奮勇,“小許,我陪你一起去吧。”
“好。”
蕭幼然本以為江若魚肯定也會要求一起去。
但是江若魚竟然沒有開口。
她反而有些不習慣了。
從顧盼娣家出來。
蕭幼然看著許修文的側臉道“小許,對不起啊。”
許修文一愣,看過去,“好端端為什么道歉”
蕭幼然低頭道“我媽中午逼你喝酒,現在想打麻將,還要你去借,我都感覺不好意思了。”
許修文聞言笑了。
“幼然,我們是什么關系”
“情侶關系。”
“除此之外呢”
蕭幼然不明白他想說什么。
許修文道“我們還是青梅竹馬的關系,你媽從小看著我長大,也沒少照顧我,別說她現在心情不好,就算心情很好。只是喝酒打麻將這點小事,我也沒有理由拒絕她。所以你就不要自責了。”
蕭幼然聞言自然是感動的。
但她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其實我媽以前對你挺兇的。”
許修文呵呵一笑,“那是因為我以前調皮搗蛋,張姨那樣也沒錯。”
許修文伸手揉了揉蕭幼然的頭發道“好啦,不要想這些了。現在只要能讓張姨開心一點,做什么都沒關系。”
蕭幼然聞言,臉色忽然黯淡,“小許,你說我爸媽會不會離婚啊”
“不管會不會,他們是成年人了,他們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好吧。”
去林叔家前。
許修文還特地從車上拿了一箱光明酒廠生產的新酒。
隨后兩人來到小區鄰居林叔家。
林叔此刻不在家。
開門的是林叔的老婆。
許修文說明了來意,同時將一箱酒遞了過去。
聽說他們是來借麻將的。
林叔的老婆立刻便答應了。
至于他帶來的酒,自然是不肯接受。
在許修文堅持下,最后還是收下了。
對方讓她們進屋等,她去拿麻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