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水水臉一紅,據理力爭道“那姐姐的錢本來也是姐夫的嘛。”
這話倒是難以反駁。
當然,安詩詩也不打算反駁。
許修文聞言卻道“水水,錢給了你姐姐,就是你姐姐的錢。她用自己的錢給你買衣服,你應該感謝她,不用感謝我。否則你姐會傷心的。”
安水水面色一滯。
沉默了一秒后,開口道“對不起姐姐,我不是那個意思。”
安詩詩本來也沒生氣,更不至于難過。
她聞言,瞥了許修文一眼,淡淡道“你說的也沒錯,我們姐妹倆現在的生活都是你姐夫給的,確實應該謝謝他。不過光是嘴上說說,沒有意
義,應該拿出實際行動來。今晚,你再來我房間一次。”
此言一出。
安水水的臉唰的一下紅了。
顯然沒想到姐姐會突然在街上提這件事。
許修文也有些意外。
但這也的確像是安詩詩能做出來的事。
畢竟她的膽子很大。
別說是在公共場合說私話了。
就是在公共場合做私事。
她也不是一兩回了。
如果許修文是一個正直的姐夫。
此刻應該站出來嚴詞拒絕。
但看到安水水人比花嬌的面容。
想到那天晚上的滋味。
許修文默默把嘴巴閉上了。
安詩詩看了許修文一眼。
作為老夫老妻,立刻便猜到他的心思。
“你姐夫還等著你的回答呢。”
見話題轉向自己。
許修文也不能一直裝啞巴。
他只得開口道“額詩詩,你還是不要勉強水水了,水水年紀還小”
安詩詩聽后,頓時白了他一眼。
前天晚上許修文滿意的樣子,安詩詩可謂記憶猶新。
后來三人一起躺在床上。
他還偷偷摸摸的占水水便宜。
以為她當時睡了,不知道
呵虛偽的男人。
安水水聞言,鼓起勇氣抬頭看了一眼許修文。
目光交匯后。
她芳心跳的更快。
羞澀的情緒快要將她淹沒。
她挽著安詩詩的手臂,細若蚊吟的道“我聽姐姐的。”
許修文頓時心情大好。
另一邊。
許修文三人離開后。
黎珂差點沒有哭出來。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冷漠的許老師。
她很擔心許老師以后都不理她了。
黎珂看向陳舒琬,忍不住道“琬兒,你為什么要把我們去酒吧的事告訴許老師,現在你滿意了吧”
她的語氣很不好。
幾乎和指責無異。
陳舒蜜一頭問號。
不理解好閨蜜珂珂為什么突然指責起姐姐來。
而陳舒琬則嬌軀一顫,露出了自責的表情。
畢竟是親姐妹。
哪怕跟珂珂關系再要好。
陳舒蜜還是幫姐姐說話。
“珂珂,這件事怎么能怪我姐呢,我姐也是擔心我,你要是怪她,不如怪我,是我非要拉著你去酒吧。”
黎珂道“本來就怪你,我說了不去酒吧,你非要酒吧。怎么勸都不聽,還要我幫你瞞著你姐,現在好了,許老師生我氣了。”
陳舒蜜也有些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