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修文回家后便上床睡下了。
到了晚上10點鐘左右。
許修文開始發燒了。
他的額頭和面頰滾燙,但身體,尤其是手腳卻格外冰冷。
他不由裹緊了被子。
但是并沒有用。
隨著時間推移。
許修文發燒的癥狀越來越嚴重。
剛開始還只是額頭和面頰發燙。
到了后來,全身上下都滾燙的不行。
如果有人在他胸口上打一個雞蛋。
說不定都能成形。
許修文也沒想到這次病的這么嚴重。
到了后來,人已經是不清醒的了。
身體更是沒有絲毫力氣。
他當時真的覺得他快要死了。
當時心里就一個念頭難道這就是做渣男的報應
可能老天爺只是想折磨他,并不想讓他死。
許修文在難受中熬到了第二天早上。
許修文身體里的防御系統,經過一夜的自我修復。
發燒的狀況減輕了不少,但還有一點燒。
不過起碼許修文恢復了意識,不像昨晚那樣神智無知的。
他隱
隱約約的聽到了敲門聲。
于是拖著生病的軀體,下床來開門。
開門后,看到門外站著兩個女孩。
眼前有些模糊。
第一時間甚至沒認出來是誰。
門外的兩女,是寧佳麗和郭莎莎。
今天是元旦。
兩女是來找許修文玩的。
上次在這里住過一晚,所以知道許修文的住處。
兩女想給許修文一個驚喜,所以沒有提前告知,而是悄悄過來。
可是當看到許修文后。
兩女都一下子察覺到不對勁。
許修文臉通紅,人看著非常疲憊,連皮膚都仿佛失去了光彩。
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一棵即將枯死的樹木。
兩女立刻意識到許修文生病了。
寧佳麗率先問道“表哥,你是不是生病了”
許修文終于認出來兩女是誰了。
他不想寧佳麗擔心,便說了一句,“我沒事。”
可是說完身子便左右晃了晃。
給人一種隨時可能被風吹倒的感覺。
寧佳麗和郭莎莎嚇了一跳,趕忙上前,一左一右攙扶著他。
兩女將許修文扶進了臥室,送到床上躺下。
寧佳麗伸出手摸了摸許修文的額頭,頓時咦了一聲“好燙”
郭莎莎立刻道“學長該不會是發燒了吧”
“應該是”寧佳麗問道,“表哥,你吃過藥了嗎”
許修文躺下后又短暫的失去了意識。
身體里的防御系統經過一會的修整,再次跟病毒戰斗起來。
兩女都十分擔心。
最后郭莎莎提議,一人去買退燒藥,另外一人留下來照顧許修文。
郭莎莎說她以前照顧過發燒的母親,知道怎么照顧發燒病人,便讓寧佳麗去買藥。
寧佳麗也沒有多想,直接同意了,然后轉身出去買藥。
等到寧佳麗走后。
郭莎莎開始照顧許修文。
她直接脫掉了許修文的睡衣。
然后用沾水后擰干的毛巾給他擦拭全身。
除了私密部位。
連大腿部位,她都用毛巾擦了一遍。
最后給他蓋好被子,用一塊涼毛巾敷在許修文額頭。
過了一會兒。
寧佳麗回來了。
兩個女孩一個扶起許修文,另一個喂藥。
等到喂完藥后。
許修文徹底睡了過去。
郭莎莎和寧佳麗也長舒了口氣。
接下來就是等待許修文醒來。
本來兩女是打算來交大找許修文玩。
結果正好發現許修文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