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一個人便問道“你朋友回去了”
顧盼娣點頭。
顧父道“你朋友人不錯,都說患難見真情,這次你媽生病了,他忙前忙后,一點怨言沒有,是個好小伙子。”
顧盼娣聽到父親夸許修文,心里有些高興。
但緊接著又想到她為什么要替許修文高興啊。
這時,顧父問道,“你和江騰怎么樣了”
“什么”顧盼娣一驚。
冷靜下來,想要否認,或者編個謊話。
但是她突然想到,父親既然都這么問了,肯定是看出來了。
她繼續瞞著也是自欺欺人。
顧盼娣遲疑了一下,承認道“我跟他離婚了。”
在顧母生病住院這段時間里,江騰一直沒有露面。
顧父便猜到兩人發生矛盾了。
可他完全沒想到兩人竟然離婚了。
他張著嘴巴,想要說話,卻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只是用一種失望的眼神看著顧盼娣。
顧盼娣被這么一看,突然來了情緒。
她解釋道“是他出軌了,所以我才和他離婚。”
顧父聞言又是一愣。
這次他眼神中的失望逐漸消失,轉而變成了無奈和心疼。
顧父問道“那你以后打算怎么辦”
顧盼娣道“走一步看一步唄,難道離了他,我還能餓死嗎”
顧父急了,“我當然不是擔心你餓死,我是想知道你以后怎么辦你有沒有想過復婚”
顧盼娣不耐煩道“他都出軌了,你還讓我跟他復婚”
顧父道“那你總不能再找一個男人吧你才三十多歲,難道你以后打算一個人過一輩子”
顧盼娣道“你別管了,我自己會看著辦的。”
顧父聞言,眼神十分復雜,最后一切都化為了一聲嘆息。
許修文并不知道顧姨父女倆發生了一點摩擦。
他開車回到光明市,去了一趟酒廠。
這次紀艷在廠里。
而且剛好在開一個會議。
值得一提的是。
上次許修文強硬安排紀艷為副廠長。
這讓廠里很多人都看出來一點苗頭。
那就是許修文對現任廠長徐承德不滿意。
那期間有不少人都悄默默的琢磨是不是要重新站隊。
后來見許修文沒有后續安排后,很多人才暫時打消了想法。
但還是有一些人開始跟紀艷走近。
這次許修文回到光明酒廠后,也正好打算跟紀艷談一下。
會議結束后。
紀艷回到辦公室。
結果剛進去就看到窗戶前站著一個熟悉的背影。
她微微一愣,旋即便認出了許修文。
“許總,你來了怎么也不跟我說一聲,呵呵”
“正好經過,沒來得及跟你說。”
“這樣啊。”紀艷點點頭。
許修文道“艷姐,你超額完成了工作,不錯,沒讓我失望。”
紀艷道“那當然了,我可是許總你的人,我肯定不會讓你失望的,也不會讓別人質疑你的決定。”
她笑的很夸張,前俯后仰的。
胸前的輪廓搖擺著。
許修文卻沒有看一眼。
他沉吟了一下道“這次來剛好跟你商量一些事情。”
“許總,你說吧。”紀艷止住笑后說道。
“當初答應三個月后給你轉正,你現在做到了我對你的要求,可以轉正了。轉正后你的年薪是100萬,再加百分之二的分紅。”
這些都是紀艷早就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