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立刻便清醒過來。
她找到紙筆,給許修文留了一張字條,貼在床頭。
“保姆我讓她回去了,今天家里沒人。早飯在桌上,你自己熱一下吃吧,吃完就趕緊走。”
然后黎海媚也走了。
許修文醒來時已經快要到中午了。
醒來后,他立刻睜開眼朝旁邊看去。
沒看到人。
許修文有些失望。
他坐起來,然后便看到了床頭的貼紙。
撕下來一看。
許修文突然笑了。
最前面有一個字被劃掉了。
但是隱約能夠看出來,是一個老字
很容易就可以想到,黎海媚本來寫老公二字,然后不知道怎么后悔了,然后劃掉了老字,寫下來后面的內容。
他幾乎可以想象到黎海媚寫下這段字時,她泛紅的面頰。
他覺得黎海媚真的太可愛了。
反正老公又不是第一次叫了。
用得著這么害羞嗎
隨后,許修文將紙條揉成一團,來到浴室里,扔到馬桶里沖走。
然后便開始洗漱。
值得一提的是。
黎海媚的的牙缸里,放著一支牙刷。
自然是黎海媚的牙刷。
而臺子上,還放著一支新牙刷。
不用問也知道是黎海媚為他準備的。
許修文嘿嘿一笑,然后開始洗漱。
洗漱完從臥室出來。
許修文就跟在自己家一樣隨意。
來到餐桌旁,看到桌上的早飯。
許修文將早飯熱了一下,然后坐下吃起了早飯。
最后又洗了碗。
然后才從黎海媚家離開。
昨天晚上,許修文沒有時間好好想清楚被下藥是怎么回事。
現在他完全清醒的狀態下,認真思考起來。
他無法確定昨天給他下藥的人,是不是沐芝蘭。
但是他突然想起了柯南里的一句話。
“當你排除了所有不可能,無論剩下的是什么,無論它看似多么不可能,它也一定就是真相”
許修文排除了其他所有可能后。
下藥的人只能是沐芝蘭
許修文一時間搞不清楚沐芝蘭的心思了。
如果是她下的藥。
那她后來哭什么
她要是不愿意。
那就別下藥啊。
唉
女人還真是矛盾,讓人很難摸頭她們的心思。
不過許修文并不怪沐芝蘭。
這個女人很可憐。
也許這次她有難言之隱也不一定。
而且算下來,昨天他也沒吃虧。
當時,如果他狠點心,不顧沐芝蘭的眼淚。
估計也就把沐芝蘭睡了。
想到這,許修文慶幸自己堅守住了底線,沒有犯錯。
他果然是一個有底線的好男人
許修文準備找沐芝蘭問清楚,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他給沐芝蘭打去電話。
對方不接。
又接連打了幾個。
還是不接。
看來她還沒準備好面對他。
許修文只好暫時放棄給她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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