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忍不住咽口水。
他一時間也不免有些走神。
甚至還有點口感舌燥。
臉也有些發燙。
他回過神來,沒敢多看,又端起碗喝掉剩下半碗米酒。
然后才說道“誰說沒有,我去過的飯店餐廳多了去了,他們做的菜,能夠讓我稱贊的并不多。而沐姐你做的菜,色上面雖然差了點,但香和味真是沒話說。”
沐芝蘭既高興,但又有些害羞。
她輕輕搖頭,“那我也開不了飯店。”
語氣里透著一股自卑情緒。
許修文一愣,旋即反應過來。
以沐芝蘭拮據的經濟狀況。
她根本沒錢開飯店。
許修文很識趣,立刻不再提這件事。
正好碗中的米酒喝完了。
許修文再次給自己倒了一碗。
沐芝蘭看到后,關心道“許老板,你少喝點,這米酒后勁大的呢。”
剛才第一罐酒,起碼五分之四都被許修文喝完了。
這第二罐酒剛開。
許修文就迅速干掉了一碗。
他此刻臉已經通紅。
沐芝蘭真怕他喝醉了。
但許修文卻擺手道“沒事,這點酒我喝不醉。”
沐芝蘭阻止不了,只好勸道“那你多吃點菜。”
說著便主動給他夾菜。
“許老板,你嘗嘗這個味道怎么樣”
“好,謝謝。”
許修文一邊大碗喝酒,一邊吃著菜。
兩人也一直在聊天。
怎么說呢。
雖然有年紀差距,但雙方的代溝不算大。
許修文畢竟靈魂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大叔。
哪怕是一些家長里短的話題。
兩人也能聊得熱火朝天。
沐芝蘭是越聊越放松。
她對許修文的觀感總是在變化。
她沒想到這么年輕有為的許老板,竟然連菜市場買菜的很多雞毛蒜皮的小事都那么了解。
她發現自己完全看不透這個比她小很多歲的男人。
而且沐芝蘭也注意到了他偶爾投來的目光。
沐芝蘭性格好,但不代表人蠢。
她也知道自己還算有點姿色。
平時也遇到一些男人,總是悄悄用窺視的眼神看她。
許修文雖然也會看她。
但是他的眼神很干凈,也很純粹。
讓人產生不了一絲反感。
不過漸漸的。
許修文眼神中的侵略意味越來濃。
她竟不敢與之對視。
沉寂多年的心,也突然快速跳躍幾下。
這第二罐酒比第一罐酒喝起來還帶勁。
許修文起初只覺得手腳熱乎乎的。
后來心跳的也很快,眼神也有些飄忽了。
看來是后勁上來了。
沐芝蘭沒有騙人,這后勁的確夠大。
但這都是正常的喝酒反應。
他繼續喝酒吃菜。
但是越喝越覺得不對勁了。
體內好像燃起了一股熊熊烈火。
燒的他五臟六腑都難受。
必須要把火泄出來。
才能舒服一點。
許修文看向沐芝蘭的眼神,也越發的肆無忌憚。
沐芝蘭也有所察覺,移開了視線。
許修文尚且還能保留清醒。
他生怕出丑,連忙道“我去趟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