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修文道“那我上車,你等會再過來。”
“嗯。”
許修文說完便轉身走了。
回到車上,許修文沒有去前排,而是上了后排。
許修文在車里等了一會兒。
白月兒終于來了。
她戴著帽子和口罩。
衣服的領子也拉到了最高點,把脖子都遮的嚴嚴實實。
她走近后,迅速敲了敲車窗玻璃。
許修文立刻開門。
然后白月兒迅速鉆進車內。
進入車內后。
她脫掉帽子和口罩,轉頭看向許修文,急切的問“許修文,你剛才說的方法是什么”
許修文沒說話,盯著白月兒,目光火熱。
看的白月兒都嚇了一跳。
“你干嘛”
許修文嘿嘿一笑道“豐洶的最好方式就是按摩,按摩的越多,效果越好,你要不要現在試試”
白月兒懷疑許修文的真實意圖。
她咬著唇道“這不好吧。你不是擔心萬一被粉絲看見了嗎”
許修文道“沒事,你看那是什么”
白月兒順著許修文指的方向看向前方。
前擋風玻璃后面撐著一個長方形的遮陽傘。
這樣一來,無論是從汽車的哪個方向,都看不到車內的情況了。
這個傘其實是夏天遮陽用的傘。
許修文經過昨天地下車庫后,覺得不太安全。
所以今天經過一家店,便順手買了一把。
剛才在等白月兒過來時,便將傘撐開了。
白月兒看到前面也被擋住后,便放心了。
她咬著唇,眼中閃過一抹羞澀,“你早就想好了吧”
許修文嘿嘿一笑,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白月兒見狀,忽然閉上眼睛道“那你來吧。”
許修文晚上不能陪白月兒。
因為他已經答應了等會去圖書館找蕭幼然。
但是并不妨礙他現在在車上和白月兒溫存一會。
畢竟來都來了,見都見了。
什么都不做,直接離開。
確實有點可惜。
主要是有一段時間沒見白月兒了。
他想吃梨子了。
許修文直接壓過去,吻住了白月兒的嘴唇。
他寄養在白月兒那里的兩只小兔子。
他也沒有放過。
白月兒摟著許修文的脖頸,配合著他。
嗓子里,發出了一些甜美嗚咽的聲調。
即便只是聽到這種聲調。
就足以令人激動萬分。
白月兒的電話突然響了。
是班嬋打來的。
她在劇組找不到白月兒,所以打電話問她在哪。
白月兒一邊極力的保持著聲音的平穩,一邊敷衍著班嬋。
班嬋也發現不對勁了,緊張地問“月兒,你怎么了你到底在哪”
許修文突然一把搶過她的手機,迅速對著那頭道“月兒在我車上,你等一會”
說完便迅速掛了電話。
許修文對班嬋的語氣不算很好。
搶白月兒手機的行為也很不恰當。
但是沒辦法。
可能是因為是經紀人的電話。
白月兒接電話時,太緊張了。
許修文承受不住了。
電話剛一掛斷。
許修文便緊緊抱住白月兒。
寶馬車終于安靜下來。
當白月兒從車上下來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