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修文的眼神瞬間變得堅定。
他似乎有了某種決定。
宋思雨在知道許修文認出自己來后,松了口氣。
她覺得,既然許修文已經認出來她了,就不會繼續得寸進尺,占她便宜。
然而令她沒想到的是。
許修文不僅沒有松手,甚至他的眼神逐漸變得危險。
就像草原上雄獅,盯上了獵物一般。
眾所周知,草原上的獅群,雄獅一般只會捍衛領地,延續血脈。
雄獅很少參與捕獵。
一般都是母獅捕獵。
母獅的力量和速度都不如雄獅
所以母獅們一般是合作捕獵,而且會挑選弱小的目標下手。
如果一旦獵物逃脫,母獅們也會立刻挑選下一個目標。
而雄獅不同。
雄獅一旦盯上某個獵物,準備親自下場。
基本上不會半途而廢。
可以說,被母獅盯上的獵物,還有可能逃脫。
但是一旦被雄獅盯上。
幾乎就逃不過被捕捉的命運。
現在。
宋思雨就感覺許修文的眼神,好像雄獅盯上了獵物一般。
而她就是那個被盯上的獵物。
她心頭勐地一跳。
當她的視線和許修文危險的眼神接觸后。
宋思雨立刻本能的猜到許修文下一步想干嘛
她撐起手肘,試圖用手臂阻隔許修文的胸膛。
然而她在許修文面前,還是太過弱小了。
她不僅沒能掙脫許修文的懷抱。
反而讓自己越陷越深。
許修文的手緊緊的摟住她的后腰,往他的懷里帶去。
“許修文,你放開我,你別做傻事。”
話音未落。
她的嘴唇便被許修文吻住了。
和之前的吻不太一樣。
之前是纏綿的吻。
而此刻的吻。
她只有一個感覺。
那就是霸道。
宋思雨苦不堪言。
她想要故技重施。
可是忽然嘗到了一絲腥咸。
她立刻意識到是血的味道。
想到許修文的嘴唇已經破了。
她忽然放棄了掙扎的舉動。
漸漸的。
許修文開始不再滿足于一個簡單的吻。
他忽然將宋思雨,以公主抱的姿勢,抱了起來。
宋思雨情急之下,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許修文大踏步朝著浴室外面走去。
來到床邊。
許修文將宋思雨往床上一拋。
最后一刻之前。
宋思雨忽然伸手按住了許修文的胸膛。
她睜大眼睛看著許修文,問道“我是誰”
許修文十分不爽,但還是壓著情緒道“宋思雨。”
宋思雨聽到他知道是自己,沒有把她當成別人的替代品。
她稍微松了口氣。
但依然沒有松手。
她又問了一句,“你真的不后悔”
許修文喊道“后悔個錘子”
宋思雨還想問,“那蕭”
話沒說完。
許修文嫌她啰嗦,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巴。
宋思雨沒說完的話是,那蕭幼然知道了怎么辦
可是既然許修文沒給她說的機會。
她也就不去想了。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
再說,這不是還有許修文嗎
這本來就該是他去考慮的事。
他都不擔心。
她還擔心什么
用自來水洗了把臉后。
許修文想起來昨晚的事了。
雖然昨晚嘴上說的是,“后悔個錘子”
但現在的他,后悔了。
而且是很后悔。
原本在處理前女友和現女友關系上,他就處理的不是很妥當。也遭到很多人質疑
現在,他又招惹了宋思雨。
一個他不該招惹的人。
就算以后怎么樣。
那也是他自找的。
他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