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幼然突然問道“思雨,我和程路,你會支持誰”
宋思雨沒有敷衍的回答,而是認真思考了一下后道,“我誰都不支持,我覺得你和程路都值得更好的男生。”
“你不會支持程路就好。”
蕭幼然無視了她不想聽的話,只聽了她想聽的。
宋思雨看著蕭幼然的眼神,無奈的嘆了口氣。
宋思雨對許修文的感覺一直很復雜。
如果拋開許修文花心噼腿不談。
他很優秀,比學校里99以上的男生都更優秀。
女人天生就容易對優秀的男人產生欽慕之情。
更何況,許修文的長相和體型都是宋思雨喜歡的類型。
按理說,兩人即便不做男女朋友,也可以做很好的朋友。
但是。
宋思雨從小到大,最討厭的就是花心的男人。
一個男人只要花心,在她心里就被判了死刑。
她會離這種人遠遠的。
可是許修文成了她的例外。
即便知道許修文的真面目,她也還是經常出現在許修文面前。
雖然有些時候,她可以自欺欺人的說,她是因為蕭幼然,沒辦法不見許修文。
可她心里清楚。
有很多場合,她只要不去,或者回避,是可以避開和許修文見面。
是她聽從了內心的想法。
宋思雨一直在勸蕭幼然不要被許修文騙了,早點和他分手。
她是真心實意的勸。
因為她覺得花心男靠不住,不想蕭幼然越陷越深。
可她一邊勸著蕭幼然和許修文分手,一邊又忍不住的一次次出現在許修文身邊。
她覺得自己很虛偽,也很痛恨這樣的自己。
所以宋思雨經常會陷入自責的情緒中。
她也不敢將她的心思告訴蕭幼然。
她擔心蕭幼然知道后,會覺得她是出于私心勸他們分手,進而影響她們的感情。
而這次國慶事件。
在宋思雨非常無助的時候,她想到的不是警察,而是許修文。
后來許修文也從家里趕來,幫她解了圍,還裝作她的男朋友,陪她們母女倆玩了一天。
因此。
宋思雨覺得她欠了許修文很大的人情。
如果她繼續在蕭幼然耳邊勸他們分手。
就顯得她太忘恩負義。
可她和蕭幼然的姐妹情誼深厚,她也不想看蕭幼然以后受傷。
所以宋思雨決定最后勸她一次。
蕭幼然聽了,那就聽了。
欠許修文人情,她以后再想辦法還。
如果蕭幼然不聽。
她以后也不會再勸了。
她也不會再對兩人的感情發表任何看法。
宋思雨覺得,她這樣做,既對得起蕭幼然,也對得起許修文。
她自己以后也不用常常陷入矛盾自責的情緒中。
宋思雨止住心思道“走吧,去食堂吃飯吧,再晚人就多了。”
蕭幼然搖頭“沒胃口。”
“那就陪我吃。”
許修文和唐薇薇三女一起吃完早飯后,便來到教室上課。
三女依然坐在第一排。
許修文則走向了后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