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歲之前的事當然不算數了。
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許修文覺得他有必要解釋一下。
“小魚,我確實幫你洗澡了,但我可沒脫你衣服啊,你是穿著衣服洗澡的。”
江若魚點頭,“我知道呀,可是你說要幫我搓背,在我身上摸來摸去的,這不是我瞎說吧。”
瞎說。
結對是瞎說。
許修文只記得他幫江若魚洗澡時,她穿著衣服。
其他什么都不記得了。
許修文覺得自己不可能做出那么猥瑣的事。
江若魚看著許修文臉色變換,噗嗤一笑,“修文哥哥,我又不怪你,你別緊張啦。”
許修文苦笑。
這是怪不怪的事情嗎
這是有關他形象和聲譽的事情。
許修文神色堅定的道“小魚,你肯定記錯了,我沒有幫你搓背,更沒有摸來摸去。”
江若魚笑著道“我聽修文哥哥的,哥哥說是怎么樣,就是怎么樣。”
許修文聞言,松了口氣。
江若魚則趁機將臉蛋貼在許修文胸口,聽著許修文的心跳聲。
修文哥哥的心跳好快呀。
嘻嘻。
江若魚抿嘴笑了一下。
許修文很快發現,自己被江若魚帶偏了。
他趕忙對江若魚道“小魚,你快松手,這樣真的不好。”
江若魚點頭,“好吧,那我現在就放手。”
江若魚雖然不舍,但還是乖乖放手了。
許修文見狀,松了口氣。
他趕忙退后一步,拉開了和江若魚的距離。
雖然知道這么做,是掩耳盜鈴,自欺欺人。
因為抱了這么久時間,蕭幼然怎么也看到了。
許修文接過江若魚手里的行李箱道,“你先上車吧,我去放行李箱。”
“謝謝修文哥哥,哥哥你對我真好,不僅來接我,送我回家,還幫我拿行李箱。”
要來接江若魚,是蕭幼然要求的。
他反而不想來的。
但這時許修文也不會主動說出來,只是笑了笑,沒有接話。
許修文放完行李箱,回到車上。
江若魚坐在后排中間,伸著頭和蕭幼然說話。
許修文上車后,蕭幼然只是看了他一眼,臉上是澹澹的笑意,竟然提都沒提剛才抱在一起的事。
許修文心中詫異。
難道陽光太刺眼,她沒看見
許修文不由松了口氣。
省的解釋了。
許修文握緊方向盤,道“回家咯。”
從金陵開車回瑯琊市區。
開的快,一個小時都不要,就算開得慢點,一個多小時也完全夠了。
主要還是不堵車,馬路上汽車也少,所以開的舒心。
回去的路上。
蕭幼然和江若魚便嘰嘰喳喳的聊了起來。
許修文卻一點都不覺得吵鬧。
因為兩女的聲音都太好聽了。
江若魚的聲音十分輕靈,說起話來就像鳥兒在歌唱,極為歡快。
有時候,許修文從后視鏡往后看。
剛好和江若魚對視。
她就像吃了餳蜜似的,眉眼中全是笑意。
而蕭幼然。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吃過了冰淇淋,整個人從頭到腳,充斥著滿足后的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