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反應是蕭幼然去找許修文了。
加上許修文剛才不讓她進來,她也以為蕭幼然就在房間里。
結果掃了一圈沒看到蕭幼然的身影。
她有些疑惑,那蕭幼然這么晚去哪了
宋思雨忍不住問“幼然不在你房間,你干嘛不讓我進來”
許修文見她沒發現蕭幼然,暫時松了口氣。
他無奈道“拜托,你是女的,我是男的,我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被人知道了容易引起誤會。而且你有什么話不能在外面說,或者短信說也行啊。”
宋思雨白了他一眼,“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身子不正才會擔心這擔心那。”
“你可別胡說啊,誰身子不正了,我身子最正了。”
“呵呵”
許修文決定不與她一般見識。
“你也看到了,幼然不在。你趕緊走吧。”
“我還有話沒說呢。”
“那你快說。說完我要睡了。“
許修文的語氣充滿了不耐煩。
但宋思雨這次卻沒有生氣。
她先是沉默了幾秒。
旋即才小聲問道“那件事你打算怎么辦”
“哪件事”
“你不要裝傻,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
“我還真不知道,要不你直接告訴我,要不你就不要說,這樣說的不清不楚,我猜到猴年馬月去啊。”
“就是晚上在溫泉房里,你和我”
宋思雨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許修文一下子懵了。
他現在知道宋思雨說的是哪件事了。
但同樣的。
程路和蕭幼然估計也聽到她的話了。
好在宋思雨說到一半,沒有繼續說下去。
否則要是被程路和蕭幼然知道他和宋思雨親嘴了。
那可真是黃泥掉褲襠,不是也是了。
可即便沒有全說出來。
這只言片語也足夠令人誤會了。
事實上。
窗簾后的蕭幼然立刻便起了疑心。
反倒是程路神色澹澹。
許修文知道他必須立刻解釋清楚。
“宋思雨,你不要說這么令人誤會的話,我承認我當時沒站穩,把你撲倒了,但那是個意外。”
他一邊說著一邊對宋思雨眨眼,試圖讓她明白自己的暗示。
他現在反而后悔了。
早知道不該隱瞞宋思雨,不該不讓她開燈。
早點讓她知道蕭幼然在窗簾后面,說不定她就不會說這件事了。
許修文只能希望自己的眨眼暗示,宋思雨能夠看懂。
然而事與愿違。
宋思雨并沒有看懂,反而見他一語帶過,非常的不滿。
“許修文,你是不是男人,你自己做的事你不敢承認啊”
許修文頭都大了,“我做什么事了,你可別胡說啊。”
他繼續眨眼
宋思雨惱了,“你非要我說出來是吧,那是我的初吻”
“你好端端提初吻干嘛這話你應該和王哥說,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說這種令人誤會的話了,你趕緊回去吧。”
許修文不是沒想過用手勢去暗示。
可是他和宋思雨的站位,平行著對著蕭幼然的方向。
他但凡有手勢暗示。
蕭幼然都會看得一清二楚。
他已經盡所能的眨眼,眨得飛快。
他覺得就算是瞎子,應該也能看見吧。
宋思雨當然看見了。
但她卻沒有領會許修文意思,并不知道他在暗示自己房間里有人。
她還以為許修文不相信她是初吻,在質疑她。
別的事,她可以忍一下。
可是被質疑不是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