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讓人送她回去,但也無人可送。
錢月主動道“修文學長,我沒事,我自己回去就行了。謝謝你今晚請客,改天我請你們吃飯。”
“好。你一個人回去注意安全。”
“嗯。學長們再見。”
隨后錢月便回去了。
剩下三個沒醉的人,一個攙一個,開始往宿舍走。
回到寢室后。
將喝醉的三人弄到床上躺下。
許修文轉身問王俊才,“錢月這女孩挺有禮貌的,人也很熱情,你干嘛對她那么冷澹啊”
金郝南也說道“是啊,俊才,你干嘛對錢月這么冷澹。她也沒得罪你吧。”
王俊才看了許修文和金郝南一眼,說道“唉,你們不懂。”
“我們怎么不懂,你說清楚。”
“你們以為錢月為什么一直湊到我跟前,還不是因為我是北經人,像她這種女孩我見多了。”
聽到王俊才這么說,許修文沒說話。
金郝南聽不下去了。
錢月今晚給他留下了不錯的印象。
因此他還挺喜歡這個學妹的。
“你北經人了不起,是不是以后我們跟你說話,也是我們高攀你”金郝南的語氣夠不善的。
如果這話是別的室友說的,王俊才不會驚訝。
但因為是寢室長金郝南說的。
王俊才愣住了。
回過神來。
他很煩躁。
他覺得錢月就是因為他是北經人才湊上來。
否則她應該更親近楊白山才對啊。
畢竟楊白山才是下午幫助她的那個學長。
他可什么都沒做。
可是室友不相信。
王俊才不想解釋了。
這一下就讓氣氛冷了下來。
金郝南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他作為寢室長,一直盡職盡責,很照顧大家。
本以為說王俊才兩句,他不該有什么反應才對。
結果王俊才一臉不耐煩的樣子。
他也非常失望。
同時覺得面子上過不去。
自然也不肯再說話。
許修文知道自己不說話是不行了。
他必須得說句話了。
許修文突然道“郝哥,王哥,你們倆聽我說句話。”
許修文說話。
兩人還是給面子的。
見兩人都看過來。
許修文接著道“王哥,錢月是我們的學妹,還是你的老鄉,你就算不喜歡她,也不該背后這樣說她。給人感覺你這人用有色眼鏡看人。不過你說錢月是因為你是北經人才湊上來,我覺得倒也不必這么快下判斷。這才剛認識,以后慢慢了解,如果她真的別有用心,你不理她就好了。萬一人家不是,你也省了尷尬。”
王俊才覺得許修文說得有理,于是點了點頭。
許修文又對金郝南道“郝哥,王哥是北經人,但也沒擺過架子,瞧不起誰。你以后不許說這種氣話,傷害我們室友感情。”
金郝南也點了點頭。
“好了,事情就到這吧。大家忙自己的事吧。”
隨后三個各忙各的事。
許修文許久沒有回寢室了。
他將床被整理了下,準備晚上住在寢室。
剛剛整理好,手機突然響了。
拿出來一看。
是程路的電話。
許修文拿著手機走到陽臺。
“喂。”
“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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