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身后有人,紀遠扭頭一看,竟是銀甲衛孔照,笑道“孔大人又來看白喬墨的戰斗嗎孔大人對白喬墨的關注度非常高。”
宗昱袍及秋易都朝他點頭示意。
孔照笑笑“這樣的年輕俊杰,有幾人不會關注的,正好有空,聽說了上午的事,就過來看看,這小子沒事吧。”
紀遠笑了“你看臺上戰斗中的人,像是有事的樣子嗎”
孔照當真看了一眼,笑道“說得也對,這人應當不會讓自己有事的。”
他可是查來查去,就是沒查到白喬墨離開昆元宗后,是從哪里學來的槍法。
可看臺上的戰斗,他的槍法非常老練,就是戰斗風格,也與過去昆元宗時相比相差許多。
應該說,現在的白喬墨比昆元宗時更加厲害。
不過許多修者都會有自己的秘密,白喬墨曾經得到過什么傳承也有可能,不然他如何知道修復丹田的那張方子的。
看白喬墨戰斗的人很多,比如小侯爺宗昱炎,也在一處看臺上看著擂臺上的戰斗。
他身邊一元丹境高手,在為小侯爺點評白喬墨與秦堅的戰斗。
“看著十分激烈,秦堅投入了十分戰力,打得酣暢淋漓,但白喬墨給人感覺是游刃有余,出多少力不好說,也許八分,也許六分,但這一場戰斗對秦堅十分有利。”
宗昱炎看得十分感慨“誰能想到當初被廢的天才白喬墨,能走到今天這地步,昆元宗連聯賽都沒能參加,白喬墨卻有爭奪冠軍的資格,這消息傳回去,不知昆元宗上下會如何后悔。”
那長者笑道“何止昆元宗,聽說白喬墨連他的親生父親,都放棄了他吧。”
宗昱炎點頭“是的,他被昆元宗送回去后,就丟在一處莊園里不管不問了,后來入贅進風家后,白家更是當沒這個人了,白家聽到這樣的消息,也許還會認為是有人編造的假消息呢。”
長者笑著搖頭,整個白家,就出了這么個人才。
如果不是白家將他放棄的話,憑他一人,或許就能將白家帶到更高的位置。
可惜啊,那家人目光都短視得很,拱手將這樣的人才送給風家去了。
一個修煉天才,一個煉藥天才,當初高陽郡的風家,到底怎么將這兩人湊成堆的。
如長者的點評,秦堅的確打得酣暢淋漓,越打越興奮。
他無需收斂自己的實力,完全放開手來,無論他怎樣犀利的攻擊,白喬墨都能接下來。
他好像面對的是座高山,他只需盡自己最大努力去攀登便可以了,無需有其他顧慮。
甚至在戰斗中,他發現了自己的不足之處,越打越有感悟,經此一戰,他或許能有所突破。
這是個好像對自己十分了解的對手,秦堅此刻或許沒有時間去思考,但事后他定會有所察覺。
兩人在臺上打了半個小時,這半個小時,秦堅都是高強度輸出,他不用擔心因此會造成什么后果,白喬墨會不會趁機對他下狠手,造成無法補救的后果。
打到最后,秦堅再抽不出一絲元力,跳出戰斗圈子,拱手道“白道友,白兄,秦堅認輸,多謝白兄陪我打這一場,我再無遺憾,等我突破,希望能有再與白兄交手的機會。”
白喬墨收起長槍,抱拳道“會有的。”
“哈哈,多謝白兄。”秦堅說完便跳下了擂臺。
“此戰,白喬墨勝出。”
這結果讓人驚訝又不驚訝,似乎每一回戰斗,眾人對白喬墨實力的認知,都會往上提升。
現在就不知,他上升的空間究竟有多高,什么時候能到達極限,或許唯有與吳麗雁及宗昱袍一戰,才能揭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