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時候路延豐還昏迷著,沒能親耳聽到皇令的內容,不知他醒來后得知自己的下場,會是何種心情,或許還不如一直昏著的好。
裁判們宣布比賽繼續,擂臺上的打斗依舊激烈精彩,但賽場內的氣氛卻比之前略差了些。
因為大家還在議論路延豐和白喬墨的那場比賽,以及路延豐自食其果的下場。
這也給許多人帶來了震懾,因而無法全身心投入到新的戰斗中。
對皇城不少人來說,這則皇令并不是個什么好消息。
一部分皇家學院的子弟,雖然憤怒,但態度不再如之前張狂了。
此后吳麗雁和宗昱袍的陸續登場,以及漂亮地贏了晉級賽,才將皇家學院的人氣又拉升了不少。
雖說路延豐的事讓皇家學院丟了回大臉,但這二位依舊是皇家學院的門面。
沒人能否認他們的優秀,他們是東木皇朝乃至整個飛虹大陸年輕一代的頂級天才。
當這兩人在擂臺上戰斗時,白喬墨也終于露面了,看他表情淡淡的,沒人能猜出他心里什么想法。
一些人想到他當時在臺上暴怒,差點就要將路延豐捅個對穿,對他就有所忌憚。
不是有人喊槍下留人,路延豐一條小命真的要去掉了。
同樣是元液境后期,可惜路延豐就算有無影琉璃蛇這種幫手,白喬墨想要取他性命,依舊能夠做到。
因為路延豐一事耽擱了不少時間,等這一輪晉級賽結束,上午的時間也過去了,下一輪的抽簽就放到了下午。
皇城是最不缺少丹藥的地方,有路家以及皇家學院的丹藥救治,路延豐總算在中午時間醒過來了。
剛醒來就目眥欲裂,因為他還記得自己是如何被打下臺的,那對他來說羞辱之極,那白喬墨怎么敢的
不止被打下臺,那白喬墨更是想要殺了他的,此仇不報,如何甘心
路延豐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叫聲,然后叫出一個字,“殺”。
殺誰在場就沒人猜不出的,路延豐想殺了白喬墨。
路延豐的父親就在現場,當場就甩了一巴掌上去,路父當然生氣的,可這兒子更讓路家丟臉。
“你還有臉說要殺了人家,陛下都下令了,一旦你傷好能行動了,就立即逐出皇城,無功不得回,你聽到沒有”
路延豐露出一臉被雷劈的表情,嘶喊道“不可能,不可能的”
路父對這兒子也失了耐心“沒有什么不可能,是十八皇子派人進宮報的信,陛下親口下的皇令,你個廢物,打不過不說,連暗算都沒能暗算成功,你要真是廢了那白喬墨,有此結果也就罷了,偏偏偷雞不成還蝕把米,你不是廢物又是什么”
“你好好養傷,傷好后我就會派人送你出皇城。”
路父把話交待完,便轉身離開了。
他不是只有一個兒子可以指望,還有一個天賦更好的兒子,今后的培養重心當然要轉移了。
路延豐能不能夠起來,就看他自己的了,至少之后幾年,是不可能讓他回來的,起碼要等皇城再沒人關心這次的事。
路延豐無法接受現實,鬧騰了一陣,除了讓他自己傷上加傷,并沒得到什么好結果。
下午,參加抽簽的選手有八人,七位擂臺晉級戰出線者,以及抽簽輪空的那位女修者,正好,這一輪不會出現輪空的選手了。
越往后的晉級賽,會越加精彩,這一輪的抽簽,觀眾的關注度比上午高了許多。
最受關注的三人,宗昱袍、吳麗雁以及白喬墨,這一輪很難再錯開了吧。